盛屿之看着刘秀芬真诚的眼神,发自内心地为青禾高兴,为她有这样一个挚友而高兴。
“秀芬同志,你放心,青禾的过去,我都知道,”岂止是知道,他还帮青禾一起处理了陆瑾白一家人,“也正是那些经历让她成为了现在这个更好的她,我们的感情不会受任何流言蜚语的影响的,你放心。”
刘秀芬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忙不迭地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盛屿之还是决定去找村支书。
芦花村的陈大队长早已调走,如今接管事务的是一个50多岁的男人,姓赵。
这位赵支书一看便知盛屿之地位不低,对他自然满是恭敬和客气,可一听说他是来管人家没领证的家务事时,便又立刻开始推诿。
“盛首长,您有所不知,咱这穷乡僻壤的,老规矩就是这样,摆酒请客就算成亲了。”赵支书苦着脸搓手,“在乡下和你们城里不一样,领证那多麻烦呀,几乎家家都这样。”
“百姓不懂,你作为村干部也不懂吗?”盛屿之面色严肃地向他普及婚姻法,强调结婚登记的法律效力。
但村支书显然不想惹麻烦,只嘴上说着“是是是”,态度却依旧是敷衍,又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
盛屿之看出他的心思,知道靠这种老顽固解决希望渺茫,便也不再多言。
沈青禾在房间内小心翼翼地给刘秀芬擦拭伤口上药,当撩起刘秀芬的衣服,看到她身上新旧交错的淤青时,她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
她眨了眨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秀芬,刚才阿屿回来说过,这村里有很多你这样的状况。”
刘秀芬点了点头,在她们的认知里,摆酒就是结婚。
沈青禾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闲聊:“秀芬,你看,你没领证,就不算他们老李家的人,法律是可以保护我们的,你完全可以和他切断一切联系。”
“法律?”刘秀芬的眼神依然黯淡,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法律不法律的,在咱们这儿,谁拳头大谁就有理,再说,我就是往上告了,也没人会管我的死活。”
长期的压迫早已让刘秀芬失去了抗争的勇气,她的一辈子,已经一眼看到头了。
沈青禾微微蹙眉,没再开口相劝,还得另想法子。
盛屿之和沈青禾知会了一声,联系上了离村子最近的一支驻训部队的负责人,趁着李家人入睡后,悄悄摸出了村子。
既然村里解决不了,那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
可这李老太太从白天就瞧上了盛屿之,贼心不死。
瞅准了夜深人静之时,看着屋里都熄了灯,她便指使着自家的小女儿李秀英穿着单薄的里衣,摸进了盛屿之睡觉的屋子。
同时,她又勾结了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光棍,让他们趁机摸进沈青禾住的房间。
她就不信,要是沈青禾的名声被败坏了,这盛首长还能要她?
再说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盛屿之就必须给他们老李家当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