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同志,她也很踏实肯干,而且这种名额每年都有,沈医生年轻,完全可以等明年嘛!”
这个牵强附会的理由实在是沈青禾无法接受的,她开口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吴领队,什么时候评选变成了照顾弱者?我需要一个公平的解释,而不是这种敷衍的理由。”
盛屿之的目光一直落在吴德平那犹豫不定的眼神上。
这哪里是什么狗屁的综合考量,这根本就是**裸的以公谋私。
虽然不知道这吴德平收受了乔红什么好处,或是这乔红背后有什么人,但吴德平这种行为,让盛屿之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吴德平被沈青禾的质问弄地有些下不来台。
但他看着盛屿之紧紧护在沈青禾身边,又想到二人之前的种种,忽然阴阳怪气起来。
“沈医生,你不要激动嘛!我这也是为你好。”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盛屿之一眼,“你看,你和盛师长的好事也将近了,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找个好归宿,安稳过日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你很快就会结婚,回归家庭,这个名额对你来说,没那么大意义,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显得你风格也高,对不对?”
他甚至再次转头看向盛屿之:“盛师长,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女人啊!还是得牢牢抓在手里。”
他这种陈腐观念一出,沈青禾更是气得脸色煞白。
甚至她可以劝说自己接受吴德平把这个名额留给其他人,但这种**裸的性别歧视,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吴医生,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组织一直在鼓励妇女学习文化知识,参与社会建设,怎么到了您这里,女性追求进步反而成了没用?”
“沈青禾!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我什么言辞?吴领队,您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凭您这种主观臆断的评选,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见沈青禾油盐不进,吴德平干脆不理会她。
“盛师长,您还是劝劝沈医生,您说,以您的身份和前程,这沈医生安心在家,不就是对您最大的支持吗?”
“吴德平,你这是什么混账逻辑!”没曾想盛屿之在他期盼的目光中,却声音陡然拔高,“谁告诉你女子就该安于室?谁告诉你成为我的未婚妻,就应该放弃追求进步?”
“吴德平,我告诉你,评选名额公事公办,你用这种龌龊的心思来安排别人的未来,就是在践踏公平。”
吴德平被盛屿之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盛屿之不仅不站在他这边,更是为了沈青禾毫不留情地和自己撕破脸。
情急之下,他更是口不择言的挑拨:“盛师长,我这也是为您着想啊!”
“你想想,沈医生她要是真去了大学,成了高级知识分子,到时候眼界高了,还能看得上您?怕是您将来。。。。。。”
“将来个屁!”盛屿之实在是气急了,甚至顾不得自己的教养,“吴德平,你给我记住了,我盛屿之此生最骄傲的事情之一,就是能有沈青禾这样不断追求进步的伴侣。”
“她的光芒越耀眼,我越高兴。”
他将目光转向沈青禾,更像是在起誓:“她想去读书深造,去追求更高的理想,我无条件支持,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能成为她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似是不解气,他又补充了句:“配不配得上,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这种狭隘的思想,就是对组织的背叛!对人才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