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军吓得魂飞魄散,但是面对盛屿之的威胁,他只能照做。
电话那头的楚舞桐自然十分满意:“很好,王支书,你做的不错,你放心,答应你的好处少不了。”
“这几天我会过去一趟,到时候再详细说,你先稳住,别露马脚。”
楚舞桐的确谨慎,并没有在电话里说太多,但语气中的兴奋却毫不遮掩。
挂断电话后,王永军哭丧着脸看向盛屿之:“盛。。。。。。盛团长,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我也不过是个跑腿的,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盛屿之眼神冰冷地看向他,没有多说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随手扔在王永军面前的桌子上。
“拿着,管好你的嘴,忘了今天的事,忘了这通电话,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言风语。。。。。。”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王永军。
王永军忙不迭地扑上前,将那信封拿到手中:“是是是,盛团长说的对。”
盛屿之浑然不知,刚才在他威逼王永军打电话套话时,沈青禾便已经出现在门外。
也断断续续听到了大部分内容。
她看得出盛父盛母对楚舞桐的感情,也不想让盛屿之为难,一个念头便在她心中形成。
在楚舞桐和王永军约定见面的前一天,沈青禾提前找到了秦医生,让他以“有一批紧急物资需要盛屿之签字验收”为由,想办法拖住他2~3个小时。
秦医生虽然不明就里,但基于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他立刻点头答应。
第二天赴约,按照之前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沈青禾按时抵达了村外河岸边的那棵老柳树下。
楚舞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洋装,踩着高跟鞋,志得意满地站在老柳树下。
只是她没料到,抬起头来看到的人却不是预想中的王永军。
沈青禾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地望向自己。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一时又有些慌乱。
可这惊慌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在沈青禾走到她面前时,她已经双臂环抱,扬起下巴:“是你?看来你都知道了。”
沈青禾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她的计划暴露了,王永军那个废物肯定栽在沈青禾手里了。
沈青禾没说话,仍旧平静地直视她。
楚舞桐继续嘲讽:“怎么?侥幸从那个山沟里爬出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我面前炫耀来了?”
她越说越激动,丝毫不给沈青禾开口的机会。
“我告诉你沈青禾!山鸡永远只是山鸡,你别以为和阿屿认识了,就能攀上他,一步登天了。”
说到这里,她甚至伸出手,手指几乎要戳到沈青禾脸上,“你自己看看!你从头到脚,有哪一点能配得上阿屿?”
她又扬了扬自己高傲的下巴:“沈青禾,我和阿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是定了娃娃亲的人,要不是你用狐媚手段迷惑了他,现在和他定亲的人是我!该是我!”
“是你插足了原本属于我的婚姻,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楚舞桐眼中的偏执毫不遮掩,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沈青禾。
沈青禾调整了一下站姿,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楚舞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插足者,那么,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