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京城,连人带马的加物资,队伍看起来格外壮观。
镇北公身为“重病”之人,只在出城的时候在人前晃了一圈,就直接钻进了马车里,面都没有露。
萧丹鸣看的一脸羡慕。
他也想什么都不管。
但是不行。
他只是个孙子。
镇北公让他好好盯着队伍,他就必须要保证队伍的安危。
没办法,谁让祖父年纪大了,必须要尽早突破到筑基期,才能将寿命延长到二百岁。
而萧晏礼刚刚冥想成功,对于修炼之事正新鲜热乎着,也的确是需要趁着这份热乎劲儿尽早将实力提升上去。
萧丹鸣这个遭际月修炼的人,既比不得祖父年龄大,又比不得萧晏礼脆弱实力低,只能无奈地充当劳力。
一行人还没到京城,就遭遇了两次追杀。
第一次是五万人的伏击队伍。
虽然北境这边只有一万人,可以少打多并不觉得吃力,反倒是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五万人硬生生打的只剩下五千。
除了五个人趁乱逃掉外,其余的四万多人全都死伤殆尽。
至于那五千个俘虏,则是由大军押着,继续朝京城走去。
第二波杀手的数量少了百倍,只有五百人。
可这五百人,个个能当几百上千人用。
虽然镇北军的身上都带着护身符,那些人无法伤害他们,可大军同样也无法伤害到五百刺客。
这些人并不恋战,确定了不能杀死那些战士之后,将所有人都丢到了战斗圈子外,他们则是齐齐朝着马车冲去。
显然,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看在马车里休养生息的镇北公。
可惜,他们要失望了。
那马车也不知道是什么制作的,不论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靠近马车,他们的攻击手段更是破不了马车的防。
有几个人还想用随身携带的小火雷将马车给扎成稀巴烂,可惜,他们依旧未能如愿,。
火雷在飞到距离马车不到一米的范围的时候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弹性十足的柔软东西,然后,朝着丢手雷的人弹了回去。
杀手:“?”
他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仓皇之间想要逃走却是来不及了。
砰!
火雷爆炸,洒下一片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