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几十双小眼亮晶晶。
“唔……我给阿满小姐拿过外套!”
“这么说起来,我也给她拎过鞋!”
“阿满曾经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过觉 还有还有,有一次她肚饿,我还把我剩下的一半三明治给了她!”
“我给她当过人形抱枕。”
“我……”
耗时一下午,方穆和阿三光招呼这些小豆丁上校车,都已精疲力竭,想向苍天再借500百年,随后再大声呼唤一声“help”。
不过经历此遭,几人也逐渐反应过来,小大佬哪里是在与刚才那几十个小豆丁拍拖,分明是在认大姐头!做的都是马仔小弟的工作。
没想到小大佬年纪轻轻就在学校里面,组织起独属于自己的帮派,果然能做大佬的人,血脉都是一脉相承的人,容不得旁人置喙。
回程的路上,父女俩的气氛呈现出些许僵硬。
“你知唔知道自己今年几岁?”
阿满也火大,她好不容易成立的帮派,经过男人那么一掺和,竟轻轻松松就此解散了,可恨她daddy还恬不知耻,在这些小豆丁的面前声称,你们大姐头每天给你们发的糖,散的旺仔小牛奶,都是从我的账上支出的钱,她为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插手。
搞得那帮小豆丁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都吵着闹着不要娶她了,要娶台上的男人做老婆。
她daddy一个男人怎么做老婆?!
马了个巴子。
短短几个小时之内,阿满经历了二十几任男朋友的“背叛之痛”,眼下她daddy在她看来实在是罪无可恕。
“下个月就满八岁,怎么?你要为我庆生?”
“我是想提醒你,你目前还没有到法定拍拖年龄,小小年纪切记不要在法律边境线游走,当好的好好学生就够了。”
阿满气晕倒,直至回家都懒得搭理他了。
自那件事情之后,顾司珽再无烦人的亲戚,回家之后也无特别需要“关照”的人。
本家那边是有意来求和的,不过依着顾司珽的性子,没当街将他们的脑袋开瓢就不错了,他本就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背水一战,最终成功甩掉这些惹人厌的吸血虫,眼下又岂会主动让出机会,使他们重新粘附过来,他思维又没锈。
偌大的豪宅被家中的佣人收拾的井井有条。
父女两人回家之后相互对视一眼,互相气不过的“哼”了一声,分头上了楼。
到吃饭的时间点。
顾司珽小憩一会,没睡够,还是慢悠悠的下来了。
餐桌正前方的位置是空的,左侧也空出一把椅子,斜对面坐的是阿满,依次顺下来是已经长到两岁大的两小只。
顾司珽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心里想的是,你老母,以后睡前再也不喝酒。
阿满一见她daddy这副惨样,就知道他又酗酒了。
她给自己两个迪迪挖了一大勺南瓜羹,分进他们的碗里,也不抬头,只是嘴上依旧毒的很。
“喝吧喝吧,之遥,念遥,照这个架势下去我们很快就会有新daddy了。”
顾司珽脸黑的像平底锅。
他长的没边的腿冷不防往前一踹,面色极差的坐下,身旁立刻就有人给她盛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