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寥冷哼一声:“聪明和犀利的人是你。就算她接下来跟顾野泊在一起,她也不会提到跟你的合约,提到她是被你塑造的。顾野泊将永远被蒙在鼓里。可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呢?”
顾正逼近她:“因为我要你站在我这一边。”
松寥默然。
不留把柄,就是对的事吗?决定权始终都在明慧手上,明慧就不无辜吗?
顾正道:“你是我女朋友,将来是要做我妻子的人,我要你的立场绝对地站在我身边。”
妻子?松寥想都不敢想:“现在说这个话题,是不是太早了?”
他咬牙切齿地反问,“早吗?是我一忍再忍,在等你毕业。”
忍什么?她一对宝光灿烂的猫儿眼好奇地盯着他。
被她盯着的人,脸不禁红了,伸手笼住她的眼,把她的头向后抻了一段距离。
他静了静,故作镇定:“今天晚上,我们不是都官宣了吗?”
“啊?”松寥睁圆了眼,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闻香猜谜的时候,你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回应我了吗?”
松寥忍住想挠头的冲动:“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一句‘生日快乐’。”
“就是那句。”
松寥:“……”
“既然是公开调情,不是官宣,又是什么?”
松寥:“……”
难怪她说生日快乐,他灼灼盯着她,沉声说:公开调情,你可别后悔。
顾正拍她脑袋:“别分神了。总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她心里有我。其他的事尚可商量,可背叛我的人,我永远不懂怜悯,不会回头。”
松寥想,只有内心孤独到极点的人,才会对别人的背叛这么耿耿于怀吧?
“还有,关于立场,你务必做到。”他叮嘱。
“如果我做不到呢?我本来就不认同,你还要我绝对地站在你这边,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是命令,没跟你商量。强人所难怎么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知道我不是个好人?”
“知道。”她撇了撇嘴:“你是一个人品一言难尽,身上担子沉重,因为没时间、又不懂浪漫,把合约女友都吓跑了的人。”
可以这么理解?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