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定定地看着松寥:“我刚在吴医生那体检完,什么病也没有。那情侣也不能共用一瓶水吗,夫妻也不行?”
离题了,情侣、夫妻喝一瓶水,那是种情趣吧?
她感到嗓子快冒烟了:“不是说有问题要问吗?问。”
顾正慢条斯理,咕咚咕咚饮完水:“你那把小伞几块钱?”
松寥:“……”
“重要吗?”
顾正抛砖引玉:“我猜五块钱。”
“我还了价,三块五。”
顾正沉默了一会,又问:“你跟林霁,什么关系?”
松寥在心中一怔。
四年前他没问,可见此事跟他没有关系。那四年后为何又问了?此事变得跟他有关系了?
“我最好的朋友。”
顾正嗤笑一声:“谨慎回答。”
“高中时,我们都热爱化学。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立志要成为科学家。如果他真像你说得那么差劲,乔木基金还会选他吗?”
离题了,都病成这样,还不忘为林霁粉饰。
顾正冷笑:“可你的辅导员说,你在跟林霁谈恋爱。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跟他谈恋爱,一边又做宋俨门生的,做宋俨的门生这么没有时间压力?”
她苦笑:“媒体几次说你要结婚了,你结了吗?”
顾正:“……”
“那为什么不说你跟别的男同学谈恋爱,就单说他呢?”
“我们走得近,同学们见了起哄,以讹传讹。”
“那你为什么单跟他走得近?”
“因为我们从高中开始就走得近,习惯了。”
“那为什么你们从高中开始就走得近?”
“因为班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一年四季都穿校服啊。”
顾正明白了,半晌才问:“这些年,就连五婆给的红包都不要,是不是过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