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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厂全体工人签完买断合同,昔日第一钢铁厂,是否会进行整合或重组》
昨天刚发生的事情,第二天报纸立马就报道了。
看到第一手消息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么大的一个钢铁厂,说散就散了。
他们四处奔跑,向熟悉的人求证,或者跑到钢铁厂,结果看到那熟悉的钢铁厂大门紧锁,里面也再也没有以往工作时的声音,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真的严重了!
这一次是钢铁厂,那下一次是谁?他们能挺过这场危机吗?
这不仅仅是钢铁厂工人的磨难,也是他们的。
苏茯苓看见这一消息的时候,眉头就紧锁了起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来的还要快。
“铛铛铛。”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苏茯苓放下报纸,打开门。看见的竟是柳彩香。
“那天跟你交谈过一次的季秘书,让我问问您,有没有时间,在餐厅请您吃顿饭?”
柳彩香知道对方的身份还有些紧张。
自己可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而对方可是实实在在的是市长身边的大秘。
“他现在在哪?”苏茯苓问道。
“额,已经在大众餐厅等着您呢,还点好了菜。”
苏茯苓动作一顿,这是打定主意,不见到她不走了?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苏茯苓关上门,随后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下楼。
她大概是知道季秘书是因为什么着急了,钢铁厂作为一个大厂,里面有上千个工人,这一失业,会对社会造成不小的影响,甚至大家应该都开始恐慌了起来。
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自己的工厂也容纳不了那么多的人。
“季秘书,你好,又见面了。”
“是我打扰你了才对,贸然邀约。没有提前告知,真的很抱歉。”
季从南起身帮苏茯苓推开椅子,两人相对交谈的画面,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在约会。
“季秘书不必时刻都把抱歉挂到嘴边,我们可以如朋友一样交谈。”
苏茯苓调皮的笑了笑。
季从南有些失笑,“抱歉,是我的不对。”
苏茯苓歪了歪头,似乎在说,你看,你又在说抱歉了。
季从南:“……”
自己真是!
季从南,能想到自己来到的目的,端正了态度,一脸诚恳道,“苏同志,我这次来,还是想请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在本市办厂的想法的。”
“松市是一个非常合适办厂的地方,像苏老板这样从家乡里走出来的人才,一定很了解自己的家乡,知道这片土地所蕴含的能量。”
季从南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报纸所引发的恐慌,和他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些因为失业而产生迷茫的神色,他就觉得愧对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