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外头还有人针对你和宴舟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等你伤好了,出门走动的时候,听到这些也不要害怕,腰杆子挺直,谁要说你,你就给怼回去,别害怕惹麻烦。”
“只要是你占理,就算你把天给捅下来一个大窟窿,爸妈也能给你撑住了,知道么?”张娴雅语重心长地说。
夏予欢眼中含泪点头:“知道了妈,我以后一定有做一个池家人的自觉。”
张娴雅这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道:“这才对嘛,走,咱们下去吃饭。”
夏予欢任由张娴雅牵着往楼下走,心里忽然想到刚嫁过来那天。
她因为池正浩那一家明里暗里的嘲讽,还有偏心的池老爷子那老两口,曾觉得顺势嫁给池宴舟,借此脱离夏家,是一个不够明智的决定。
可如今,她只庆幸当初穿书过来之后,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考虑,让她反悔,就这么稀里糊涂嫁过来了。
否则过于权衡利弊之后,她选择不嫁池宴舟,也就遇不到这么好的爸妈家人了。
嫁给池宴舟,真是她穿书后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
夏予欢决定了,等池宴舟醒了,她一定和他好好培养感情,继续和爸妈当一家人。
池宴舟老实听话最好,那她也能好好对他。
如果他要是不配合她,不喜欢她,想要作妖把她给赶出池家,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教他做人了。
她看上的爸妈,谁也不能抢走!
夏予欢完全忘记了,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可是立志嫁给池宴舟,治好池宴舟,他醒了之后马上就离婚,绝对不拖沓的。
如今,为了爸妈,即便池宴舟不喜欢她这个妻子,她也要留下。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在夏予欢这儿,强扭的瓜不管甜不甜,得先扭了才知道!
这边,母女两手牵手,亲亲热热的下楼吃午饭。
那边,夏家的气氛却很是沉凝。
“老夏,这夏予欢是不是疯了?和亲爹断亲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她竟然在京城各大报社都刊登了断亲书,她真是疯了,简直疯了!”李柔月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断亲这种事儿算是丑事儿,正常人就算想要登报留证据,坐实这事儿,也只会选个小报社,刊登在报纸中缝最底下不起眼的地方。
可夏予欢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夏家断亲了似的,竟在京城各大报社的报纸上都刊登了断亲书。
这亲断得,简直昭告天下了都。
夏建勇闻言脸色黢黑,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今天上午为什么不去上班?”
还不是因为太丢人了!
事实上,他早上是去了一趟单位的。
可是有早到的同事拿了报纸在看,刚巧就看见了那封断亲书,这年头断亲的人不少,本也不会引起人注意。
可偏偏,夏予欢这小贱人跟有病似的,在好多家报社都刊登了断亲书,大家每个报社的报纸都会看看,最后自然发现了重叠,又因为上面有他的名字,讨论度顿时就扩散了。
一时间,他成了办公室被议论的对象。
他本来就如坐针毡了,偏偏赵德胜这厮还不放过他。
知道他断亲的消息之后,还特地跑到他的面前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