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如雷贯耳
陆辰知道,只要一牵扯到李婶的生命安全,他的心里就无比的紧张,因为他知道,李婶是毫无反击之力的,他在这陆府中的安稳,更是摇摇欲坠。
李婶身为陆府的一个浣衣老妇,在这陆府之中,也是犹如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物件一样,被这陆府的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甚至随时都会赶出陆府。
而这一切,都已经算是很好的结局了,若是一个不小心,甚至还会被这陆府之争而牵扯进去,可能会随时丢掉性命!
陆辰知道他们两个都是这陆府里最风雨飘摇的人,他们在这陆府里不受待见,处于陆府里最底层。
但是他们天生也不是任由别人搓圆揉扁的,所以他们不服,他们要抗争,凭什么这陆府里的人就高人一等?凭什么他们就要受这陆府里的人挟制?
陆府里的人越是对他打压,陆辰就越是偏不服气,就要抗争,他要抵抗,他要将陆府里的这些人通通的踩在脚下,他要向他们证明他陆辰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辱的孬种。
于是他看着对面的那个人,一双眼里竟似乎要冒出火来,那神情竟让对面的人顿时一愣,竟然有了些害怕!
对面的那个人不知道此刻的陆辰在发什么疯,但是他看到陆辰那脸上的表情竟是如此的癫狂和狠厉,他顿时感觉到有点不由自主的害怕,从他的心底里升腾而起,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陆辰的这个反应会让他感觉到有一点畏惧,而这畏惧的来源,竟然让他一时有点说不清。
他强撑着自己内心的那种略有点害怕的感觉,语气坚硬的恶狠狠的对着对面的陆辰说道:“陆辰,你个野种,你是在干什么?你那个是什么表情?你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在看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对于对面的人,不经他允许就想对他的眼睛归属权而做决定的时候,陆辰仿佛是丝毫没有被对面的人的话所吓到。
陆辰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人,呼着他咧开嘴,对着那个人,森然的一笑,而后对着那个人继续说道:
“我好怕呀,这个陆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不找二四六的纨绔公子做主了?你可知道这陆府里的任何事情都牵扯到陆府的声誉,你说你要是做了有辱陆府名声的事情,那陆洪机还会不会继续维护你、袒护你吗?”
陆洪机虽然爱子如命,爱妻如命,但是,他更爱的却是这陆府的声誉,毕竟他一路打拼,从一个小地方,一个小官员,而升至工部尚书。
这其中,他的圆滑和为人处事给了他决定的作用,而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个陆府的门楣,更是他精心呵护的所在。
他不允许有人做出有辱败坏陆府名声的事情,他甚至将陆府的名声看得比他自己比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要重。
毕竟陆洪机能够在这帝都城里立足,依靠的不光是他受到赏识的才华,和他身居高位的身份,更是他治家严明的手段,将这陆府在这帝都城中打开了一个局面,让帝都城里的人一听到陆府都,都如雷贯耳。
很显然,对面的人也知道这一点,对面的那个人在他的陆辰的这句话之后,他明显他眼里也出现了明显的一丝慌乱。
他知道陆辰说的话不错,他的父亲工部尚书陆洪机,虽然对他们兄弟三个人极致的宠溺,也极极致的关爱,但是一旦涉及到极致的利益和陆府的声誉,那他们仨个人都会被排在了后面,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陆洪机对于陆府声誉的极致的维护。
此刻,他的内心是慌乱的,但是他又不想被陆辰那个野种的三言两语所吓到,于是他看着陆辰强制镇定的,对着陆辰说道:
“你个野种,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对陆府声誉有损的事情,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今天晚上我就是来给陆府清理门户的,就是你这个野种,你这个杂种侮辱了陆府的名声,使得父亲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来。今天我们就要替父亲伸张正义,将你这个杂种清理掉!”
对于对面那个人依旧如此的嘴硬,陆辰心中了然,他知道对面那个人不会轻易的被他这一两句话所震慑的崩溃掉,那个人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表面上一定还会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表象。
此刻的陆辰也不急躁,他心里也胸有成竹,他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可以拿捏到对面的人。
他在这陆府里生不如死的待了这么些年,他已经看透了陆府里所有人的本质,以陆府里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当一旦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并不会互相牺牲,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反而会分崩离析,各自逃窜,真正做到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情况。
什么狗屁的亲情,爱情,还有父子之情,在面临危险的时候,通通都是一片乌云,对他们起不了丝毫的羁绊,他们内心也只会想到对自己有利的,能让自己逃出生天的办法,哪里还会管别人的生死,哪还会管别人的死活。
陆辰的嘴角裂的更深,他那弯弯的嘴角甚至都要咧到他的面颊上,令对面的人看着有点不寒而栗。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陆辰露出如此阴森的笑意,那笑容仿佛是沉寂深渊的厉鬼,即将要破土而出一样,似乎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能将在场的所有人给吞噬掉。
对面的那个人看到这么恐怖的一个画面,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点点的破碎,那破碎的声音在他心头一颤,令他感到了一种惊慌的感觉。
他张着嘴,声音僵硬的从他的喉间一点点的流淌出来,带着一点点的颤抖,对着陆辰说道:“你你这个杂种,你究竟是在笑什么?把你那个嘴给我收起来,谁让你在这里笑的?”
对面那个人的这句话说的有气无力,连他自己听到都有点心虚的尴尬不已,他明明是在向陆辰威胁,向陆辰怒吼,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还带着点微微的颤抖,一时都说不好,他们两个人究竟是谁?处于劣势,究竟是谁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