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有谁能让哑娘无言,那必定是非锦瑟莫属了。哑娘看到锦瑟那般又是无辜又是委屈还分外倔强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欺负了她一般,再生气也说不出什么。
“二娘你也别气,毕竟这里全是锦儿的家人,她若不来当真会悔恨一生的!”
“你们俩啊~~~”哑娘叹,再不说什么。话都这么说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叶姑娘便是小锦口中的二娘?”锦瑟娘十分的感激,只差要附身跪下,锦爹也是,这样感恩戴德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红玉注视着这边,默默地搓着悄无声息便长遍全身的疙瘩。原找什么人分离一下注意,谁让她身边也有一个讨厌的人,但她就算再不识趣也不能去打扰别人一家的温馨团聚。
“姑娘,你可知你的父母是何人?”风吟小心翼翼的问着,带着些许的担忧和些许莫名的期盼。
“我父母是何人与你何关?他们早就死了,你可满意了?还真是有病!我跟你很熟吗?问我这样的问题你也太厚颜无耻了!真的是!”红玉烦透了这个凤族族长,十分不耐的说道。
“父王,她就是我的表妹,她的眼角有一抹浅浅的火羽胎记,只不过让她给掩盖了。”凤宣一直都在红玉的身旁转悠,
害的红玉以为她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她的眼角确实是有着火羽的胎记,她总觉得很丑,平日里也就掩起来了。可彼岸却说那抹标记甚是漂亮,浅浅淡淡的甚是祸人,所以,为了不让她的魅力减少,她便也再没有管过,有的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细细的描绘一番。想不到有一天这东西竟会成为认亲的标记,不过那又如何,这多年了她早就有了新的家人,而凤族这所谓的家人她根本就不想要。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回去?早些年你们不找我,在我被人欺凌被人追杀的时候不来找我,现在好了,我觉醒了血脉你们便请我回去。你们以为我是谁?我红玉还没有那么廉价!”
红玉实在受不了那两人的纠缠,就去看玄沧的情况。哑娘和释竹在给他疗伤。
“不日前玄沧才用自己的精血救了七弟,最近又被凤族奸细暗害,体内还有残毒,他一直凭内力压着。刚刚那一击恰巧把残毒打散了,现在必须拿到解药才行。”释竹急道。众人全都看向凤吟,凤吟摇摇头,那奸细不是凤族之人,所用之毒他们自然不得而知。
“要你们何用!”红玉气急。若是玄沧因已而死,说不得她会做些什么。
“下毒的是狐族之人,就是三公子身边的那位女子,不知她是否有走远,没有走远的话说不好还能要到解药。”凤宣犹豫的说道。看东海的大公子和二公子的情况,便知道那女子的计划并没有成功,他不确定那女子是否成功逃脱,或是已然被处死,万一如此,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还好,好人的运气一向都不差,锦瑟送走小狐狸前,小狐狸把他们狐族的解药给了锦瑟,想来小狐狸早已察觉玄沧的异样。
服下解药的玄沧渐渐醒来,看到眼前的众人甚是怔愣,还以为是在梦中。直到哑娘说要从中化解两族恩怨这才回过神来。
说实在的,玄沧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竟让凤吟怀着不满留下来,更是不甘不愿的同意这次的调解,但这对龙族来说,却是天降的好运!毕竟现今他重伤在身,对龙族来说很不利。
于是这场差点闹得天翻地覆两族之争,终于结束。它来势汹汹,去的也莫名其妙,让一干局外之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却也因此,让两族的关系得以和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想经历仇恨和战乱,更多的则希望祥和。
不过,唯一觉得有些吃亏的,或许便是红玉吧。她逍遥了这么多年,在此之后的许多年里却一直被凤族之人纠缠,害得她一直躲在魔界不出,少有的几次出现还都是鬼鬼祟祟的。堂堂魔界九公主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不得不说之后岁月里红玉活得甚是憋屈!也让锦瑟嘲笑也好些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而今,虽说难得一次的龙王寿诞被毁,可红玉他们还是接受了来自东海的最高礼遇。然后,红玉有个不大不小的收获,那便是得了两对便宜的干爹和干娘。她原本不想认的,真的不想认!但是架不住锦瑟的纠缠,你也晓得锦瑟那磨人的功夫,是吧。真的不是她愿意的!红玉翘起的嘴角越翘越高,心情好的像是要飞起来。这个任性又骄傲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