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霜雪跟着拿出一样的书本,摆放在桌子上,刚才的视线危险又诡异,会是谁呢?
没了系统询问,凤霜雪开始扒拉原主为数不多的记忆,几个人物被她重点圈出来。
小同桌小声叫了几声,没有唤回凤霜雪走神的注意力,无奈的摇摇头,认真记得老师的课堂笔记,一笔一划写的工工整整,方便某人到时候抄。
……
“墨哥,你去哪里了?”术执墨的小弟探头询问,顾及着上课时间,声音压的极低。
“上厕所。”
术执墨小弟,“……”
墨哥,课间休息时间40分钟,找借口也找个像样子的理由吧。
何况,术执墨出现在低年级的事,早就被人发在贴吧。
“m家手表销售账单发来。”
术执墨小弟真诚发问,“今年的,还是去年的?”
青年以手撑头半侧,帽子压着发尾翘起弧度,末梢银光晶莹剔透,结出细小的冰楞体,蔓延的趋势一发不可收拾,半眯长睫星星点点的碎光,像是加染珠光银白。
配上那副桀骜不驯的容颜,绝美中透露着致命危险。
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感觉不到暖意,丝丝缕缕的寒气如雾般浓实。
术执墨小弟冻得直打哆嗦,拿出过冬的厚衣服,哆哆嗦嗦往身上套。
“墨……墨哥,m家手表历年销售账单,我马上整理出来发给你。”
寒气褪去,肉眼可见的稀薄。
多年的小弟经验,是默许意思。
m家手表是在术执墨12岁那年学习经商,瞒着术家偷偷注册起来练手的公司。
谁知道后来越发展越大,前几年甚至挤进一线高奢品牌。
术执墨觉得没有挑战性,失去管理兴趣,随手丢给招来的经理,大小事务一概懒得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