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锻造了二十多年的刀,扎进了心口。
一定很疼。
霍璟笑了声,开门走了。
人一走,老爷子忽然卸了力,瘫倒在座椅上,双眸无力的垂下,晕了过去。
管家早早在楼下候着,也听见了父子争执的动静,见霍璟下楼,忍不住开口:“小少爷……”
霍璟道:“冬叔为霍家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也该退休享享福了。”
他走到管家面前,拍了拍肩膀:“放心,我一定给冬叔厚厚的退休金,保你晚年无恙,不走老爷子的后路。”
管家摇了摇头,劝说道:“小少爷又何必非要在这个时候和老爷斗的不可开交,老爷不是已经妥协,一切都能按照最简单的方式处理。”
霍璟勾唇冷笑:“冬叔难道忘了当年我们母子被抛弃在医院,却迟迟等不来他一面。”
当初要不是冬叔帮忙。
只怕母亲熬不过那场劫难。
所以这些年来,霍璟对冬叔一直十分敬重,甚至在心里,冬叔比老爷子分量更重。
冬叔也疼这位小少爷。
纵然撬不开嘴,暗地里也会帮衬几分。
“……”管家哑口无言。
住院的第一天,他眼睁睁看着小少爷迫切的趴在窗口,试图看见熟悉的身影。
一天天过去。
小少爷眼中的光一点点消失。
最后化作一片死海。
霍家看似繁华,内里一片腐朽,靠近的人,总会被吞噬的面目全非,这一点,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领教过了。
“被垂死的老虎反咬一口,也是重伤,小少爷好自为之。”管家真心劝告,“我得上去照顾老爷子,就不送小少爷了。”
“恩。”
霍璟点了点头。
走出霍宅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别墅奢华无比,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
可在他眼里像具棺材。
吞了一条又一条人命。
还是**平了更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