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江季洲那狗东西一向低调沉稳,要是真和时苒有什么,绝不会这么张扬。
他这么做,就是故意刺激自己,让自己乱了阵脚。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可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却无处发泄。
他看着桌上裂开的手机,又想起时苒刚才在电话里的冷淡,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让开。”
他声音沙哑,推开韩瞿,走向办公室角落的酒柜。
他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一杯接一杯,酒瓶很快见了底。
韩瞿站在旁边,敢都不敢劝一下。
这种时候,也只能让自家总裁借酒消愁了。
唉,可怜的总裁,这下成醋坛子了。
傅斯年这一喝,就喝到了天黑。
酒柜里的威士忌一瓶接一瓶被傅斯年抽出,眼前的景象早已开始晃动。
办公桌上的文件、墙上的挂画,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唯有脑海里时苒的侧脸,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时苒……”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偏执的执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江季洲也不行……”
候在一旁的韩瞿早就看出他状态不对,却不敢上前劝阻,只能默默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此刻见他终于停下,连忙上前想扶他,“总裁,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家休息吧?”
傅斯年挥开他的手,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两步,又猛地站稳,对着韩瞿含糊下令,“韩瞿,去叫车。”
韩瞿心里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想通要回傅家老宅,连忙应声,“好的总裁,我马上安排。”
他快速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嘱咐对方尽快到公司楼下等候。
不多时,车到了。
韩瞿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傅斯年下楼上了车,刚想吩咐司机“去傅家老宅”。
突然听到靠在后座上的傅斯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去泊月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