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王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被男人玩过又抛弃的怨妇,让林玄头皮发麻。
“对啊,太子殿下可有证据?”
“林琅那孩子,胆子小,怎会胡乱说这些?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引导?若是如此,殿下为何不查清缘由?”
……
看着虞王撒泼打滚模样,几位王爷后退几步,看向林玄追问。
“还用问!自然是太子殿下仗着身份尊贵,不将我等这些亲戚不放在眼里!”
“想当年,老夫与陛下还同甘共苦,一同拿下这大权,不曾想,老夫退隐多年,面子竟是一分不剩了!”
虞王哭哭啼啼,又是打感情牌,又是提起自己的丰功伟绩,惹得林玄头皮发麻,脸色有些难看。
林玄最怕遇上这种混不吝,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声好气哄着。
最难受的,便是此人的确身份不俗,虽说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可那位大官不得给他三分薄面?
“自然有人证物证,几位叔叔若是不信……”
“放屁!都过了这么久,以东宫权势还不能伪造这些?”
不等林玄话说完,虞王质疑道。
林玄眉头微挑,太阳穴喂喂跳动,似笑非笑问:“那四叔希望本王如何?”
“道歉!不止要对本王道歉,更要写下罪己诏,任天下百姓知晓!”
虞王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便要林玄认错。
林玄听着这要求,怒极反笑,“这就足够?”
虞王瞧了林玄一眼,冷哼一声道:“自然不够!殿下还需禁足一年,就当为我儿守灵!”
听着他的要求,林玄青筋暴起,眼中杀其腾腾。
道歉、守灵,那可是要东宫颜面尽失!
从古至今,哪有储君给亲王子嗣守灵的?
虞王此举,分明是逼着林玄翻脸!
“就这么多?”
林玄忍住怒火,笑问。
在场王爷看着林玄神色,都明白,此刻的林玄早已在暴怒边缘。
虞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经此一事,老夫怎敢在太安城久待?还望殿下能让老夫与仅存子嗣就藩……”
虞王在仅存二字上刻意加重音量,俨然一副人丁凋敝模样。
听着虞王最后的要求,林玄心中冷笑。
难怪!恐怕这才是这厮的要求!
接着子嗣身死,漫天要价。要真答应了,恐怕接下来,这些王爷定会有样学样!
而他们最不缺的,便是子嗣。死一个儿子就能混一块藩地,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老匹夫,真当本王不敢杀你?”
林玄冷笑看着虞王破口大骂:“不就是死个儿子?就敢漫天要价。想让本王道歉想让本王给你封地?想都别想!有本事,一头撞死在这!你若不死,本王帮你死!”
林玄态度陡然转变,让虞王愣在原地。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计划,不该是讨价还价,最后他与子嗣逃离太安城这座是非之地?
看着决绝的林玄,虞王的心,开始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