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藩王此前便对朝廷削藩,怀恨在心,眼下,太子杀亲王之子一事,便是一条导火索。
他们决计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找皇家麻烦。
若这回太子不能妥善处置,怕是会逼得各地藩王有所动作。
要知道,虞王没有军权,可大周朝内,有军权的藩王不在少数!
哪怕只是调动各地出动数万人军队,对大周而言,亦是承受不起的巨大变动!
带着激动的心情,林澧坐上马车,直奔虞王府而去。
……
另一边,王冕亦是得知消息,笑得合不拢嘴,“太子啊太子,这回当真是人狂自有天收!老夫倒要看看,这回你还能如何!”
一旁的司徒冉挠了挠脑袋,有些跃跃欲试问:“接下来,我等当如何?要不要……”
司徒冉心中极为高兴,他看东宫不满,可不是一两天了。此前,是动不得东宫,这才一忍再忍。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岂能放过?
“不可!”王冕轻轻摇头,“此乃皇室家事,我等这些党臣子的,岂可随意插手?”
王冕心知,这种皇家密事,他们万万不能插手。
即便真要横插一脚,也得暗地里扳才行,绝不能堂而皇之入局。
“命令下面人降此时宣扬开!我要此事传得满城人人皆知!”
很快,王冕想到法子,开口道。
司徒冉眼眸微亮,开口道:“王大人,高啊!既能让此事无法善了,更能置身事外!”
有了满城风雨,即便虞王有心不与太子争锋相对,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毕竟,此时选择息事宁人,断会让满城百姓小看这位亲王。
对于将面子看得比什么都要紧的虞亲王而言,这可是个阳谋!
“此事不可说……”
王冕摇着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为何要杀他?”
东宫大殿内,林玄面朝乔玉兰,冰冷开口问。
“此人所知的太多,他不死,东宫坐不稳!”
乔玉兰一脸平静开口,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她看来,区区一个亲王次子,哪怕其父权势再大,在东宫利益面前,一样得让步!
“杀了也就杀了,不过,爱妃也该说说,他死前,都说了什么?”
林玄似笑非笑看着乔玉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