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事,不要多想。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
林玄目光冰冷,盯着她开口道。
秦若兰俯下的头更低几分,惶恐回答:“不该奴婢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多问!”
林玄满意点头,不再说话。
“殿下,为何,会选奴婢……”
秦若兰试探地看向林玄开口问。
按理,叶家那么重要,怎么都轮不到她这个戴罪之身追查才是。
“你可是本王的女人,若连你都不信,还有何人能信?”
林玄笑着抚摸秦若兰手,眼神温柔。
秦若兰心中升起一抹感动,握紧林玄的手追问:“可奴婢……”
“总归是生你养你的人,你也是迫不得已,本王虽气,却不至于怪你。只是日后,还是得提前告知本王才是。”
林玄一副善解人意模样,让秦若兰羞愧不已。
这样待她好的太子殿下,她怎就背叛了呢?
想到这,她现在的愧疚感更重几分,郑重道:“殿下放心,奴婢日后定会为殿下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看着秦若兰信誓旦旦模样,林玄脸上带笑,心中却是毫无波澜。
相比让一个信任的人去追查这些外人不得触及的秘密,林玄自然更倾向让带罪之人去追查。
一来,戴罪之人为求脱罪,会更尽心尽力,二来……杀的时候不会有半点后悔,秦若兰完美符合这两点。
……
太安城闹市上,肖远闪转腾挪在人群中来回穿行,目光却始终盯着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行踪很是怪异,既没有出城,也没有既定方向,只是在城内四处游走。
肖远追着马车,近乎将半座太安城逛了一遍。
直到半个时辰后,那辆马车才悠哉悠哉的离开城门,直奔城外而去。
肖远也在此刻吹响口令,一辆马自不远处追上,其余羽林卫也及时出现。
“拦下他!”
骑上马,肖远带着羽林卫直奔马车而去。
可追上马车,他们才发觉不对劲,那负责御马的宫女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近乎发疯的马,拖着马车在大道上横冲直撞。
“完了!”
看着此情此景,肖远心中咯噔一响,只觉出了岔子。
果不其然,当他牵住马匹,截停马车后,掀开车帘,却见那位虞王次子,早已殒命!脖子被硬生生扭断,死相很是凄惨。
看着这一幕,肖远深感此事非同小可,不再管马车,领着羽林卫直奔朱雀楼而去。
虞王次子身死,可是个大新闻!
最要紧的,是羽林卫追着马车离城一事,可是被守卫亲眼所见!
若虞王得知,必会将矛头对准东宫,暗指太子谋杀亲王之子!
那些本就与太子有久怨的各方势力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必会落井下石!
此事必须尽早告知太子,方才有扭转机会!
这般想着的肖远速度愈发快了几分……
而在肖远离去不久,听闻消息的虎贲军亦是敢来,却只看见碎得不成样子的马车、身死的虞王次子还有满地凌乱不堪的车辙印与马蹄印。
“太子居然杀了虞王次子!这可是个大消息,需速速告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