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东宫只需联合门下省,往其中安插心腹,那这朝堂之上,不全是林玄一家之言?
更为可怕的是,若他们不答应,林玄便有借口与边境将士交代。
东宫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都做不到,如何相信百官会以此打造银铠送往前线,而不是私吞?那时,矛头降直指六部!
以军部一贯对京官印象,只怕会愈发投向东宫!
“殿下说笑了,监察权可一直都在殿下手里。只是……”
王冕起身开口继续说道:“只是殿下,太子门下应有官员主持示意才成,若无,便是将监察权交还殿下,殿下也无暇处理不是?”
“依王宰相所说,本宫只需有自家官员,便能行使监察职权?”
林玄似笑非笑看着王冕笑问。
王冕点点头答道:“自然!若殿下能有,我等自是无权反对。”
林玄轻笑,心中暗骂:老狐狸!
东宫有属于自己的“小朝廷”这是多年管理。
除了前朝,由三皇子登基,而没有属于自己的班底外。
除此外,大周历朝历代,近乎每一任大周宰相都曾在东宫任职。
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小朝廷”却是不易,不仅选人需经门下省审核,更要由中书省拟旨,最后才通过尚书省下拨官员。
除了中书省外,想让其余两省,乖乖放任却是不容易。
可以说,王冕此举看似是让步,实则是将问题踢给林玄!
“也罢,既如此,本王会将铸造法交由工部。”
林玄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微微点头说道。
看着林玄吃瘪,司徒冉无比快意,此前一直在林玄身上吃瘪,这回能逼得太子低头,当真是奇事!
可王冕却是眉头微皱,有些不安。
这位太子殿下,真会如此轻易便交出锻造之法?他可不相信!
“行了,若无其他事宜,本王便不久待。”
林玄拂袖离场,全然不去看百官。
“老王,为何这幅神情?这可是好事情!那厮居然吃了瘪,真是奇事。”
看着身侧脸色并不好看的王冕,司徒冉有些好奇。
“只怕,这位殿下不会轻易交出锻造法!”
王冕微微摇头,有些苦恼。
“怎会!”司徒冉摇头笑道,“若他不交,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冕微微摇头,有些不安。
“若前线战事有所回缓,东宫自然能往后拖延,不必急着交出锻造法,或者……不通过工部,径直将锻造法交由前线……”
王冕说出心中的猜测,有些不安。
“怎会!若如此,东宫那可是明目张胆拉拢军部!以大周祖制,这是重罪!”
司徒冉心惊肉跳,擅自交出锻造法,放任边境自立,这在大周可是极大罪责。
太子即便再傻,也不会这么做才是。
“真要撕破脸,他未必不敢。更何况……”
王冕回身望向富丽堂皇的高墙,好似透过高墙,能够看到重重宫墙后的帝王。
以苏安今日的态度,那位帝王要么已在垂死边缘,这才急着扶持继承人,要么,便是那位帝王以此试探百官态度,若走错,便是死局!
“恐怕,这太安城,真要翻天了!”
王冕微叹,捉摸不透其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