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幽叔带着一群黑衣人过来了。
看着簇拥过来的老头,夏苍兰眼眸闪过什么,嘴角上扬,
“翼帮是没有什么能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当你们的老大,真是,不怕打架的时候打散他的骨头吗?”
幽叔还没生气,他身边的人已经忍不住掏出木仓对准夏苍兰,
“贱女人,幽叔也是你该说的,哼,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说人坏话。。。。。”
“嘭!”
“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一木仓爆了手,她嚣张吹了吹冒烟的木仓杠,
“话太多!要打就打,还费那么多话,我真替你着急,不过,没事,我先替你打了,不用谢我哈。”
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怨毒瞪向这个嚣张至极的贱女人,很想立刻杀了她,
幽叔按住他,示意其他人带他下去治疗,
他看向夏苍兰,又扫了眼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的裴兴哲,唇一抿,
“不知道这位小姐对我翼帮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有,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可以跟我说,或者我们去上面办公室谈谈?”
夏苍兰手指了指地上的打手,
“你们这里的人很嚣张啊?我想进来玩都不让我进来,这里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怎么?看我一个外国人,觉得好欺负?”
又一脚踩在旁边一个鼻青脸肿得比其他人更厉害的打手的手上,用力碾压,
“还有这个人,呵呵,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想对我动手动脚,还敢拉扯我,怎么,你们酒吧就是这么强拉人进来的吗?”
其他人:“。。。。。”
幽叔看向地上的打手,他心虚移开视线,他就知道这女人说的是实话。
他叹了口气,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一个黑衣人拿了把铁锤过来,在那个打手惊恐想求饶的目光下,狠狠敲爆他的双手和一只脚,
那血液都溅到旁边的夏苍兰的裤脚,她嫌弃甩了甩脚,止住想过来的裴兴哲,不耐烦一脚踢飞黑衣人,又一脚踹开已经废了的打手,
幽叔看到她的动作,和倒飞止不住动作向后仰的黑衣人,眼眸晦涩不明,心中一凛,
这个女人。。。。不简单,好像比她身后的保镖还厉害。
幽叔站起来,脸上带上慈祥的笑容,
“抱歉,是我们的人做事唐突了小姐,今天你想玩什么都免费,只要小姐消消气。”
他话又一顿,“不知道这位小姐贵姓?以前好像没有见过,是第一次来港城玩吗?”
夏苍兰摸着下巴,眼眸扫向他,
“你以为你是谁?你问我就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还有,你这里服务态度做得这么烂,还想我留下来玩?你是不是老年痴呆,忘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翼帮的人一个个怒瞪这个从头到尾一直在骂幽叔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真是找死,如果不是幽叔一直不让他们上,
他们早就想上去撕掉这个嘴巴不会说话的贱女人了。
夏苍兰却觉得火气还不够大一样,再次哔哔,
“干嘛?难道我说的哪里有问题吗?明明打了那么多人,你们老板还让我在这里尽情的玩,玩什么?玩打架吗?还是玩下药?”
“呵,那我可不敢,我怕我留下来会被你们毒死或者打死吧?不过,我看你们也没有那个本事。”
幽叔抓着椅子的手攥紧,这个女人。。。。。
“这位小姐难道不知道港城道上的规矩吗?要是真的不知道,或许我的人现在就可以教教你。”
下一秒,他身后的人都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