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因王子拓跋宏之死,早已大乱。”
“老汗王长子坤,勇猛却残暴,继承拓跋宏大部兵力,实力最强。”
“次子斡尔汗,狡诈多谋,控制所有通往大周的商路及草原多数盐铁贸易。”
“最后这位,是老汗王最疼爱的三子帖木金。”
“他继承权最正统,兵力却最弱,正被两位兄长联手围攻,朝不保夕。”
“我们要做的,不是帮助任何一方统一草原,”
“而是让这场内乱的火,烧得越久越好,越大越好。”
“因此,我们要扶持最弱小,最不起眼的帖木金。”
计划既定,首要任务便是与远在千里之外,身陷绝境的帖木金建立联系。
这是一项极其危险,九死一生的任务。
刘鸿看向斥候陈二狗。
“二狗!”
“在!”
陈二狗应声出列,单膝跪地。
“你即刻带上我的信物,挑选三名精锐斥候,秘密潜入草原。”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月之内,必须找到帖木金的牙帐。”
“告诉他:想活命,想报仇,就派他最信任的人来边境野狼谷见我!”
……
草原深处,寒风如刀。
帖木金的牙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与最后的三千族人,被围困在这片此已整整一个月。
他的部落,离彻底崩溃只差一步。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都得饿死!”
“大王子说了!只要投降,他就饶所有族人性命!”
“胡说!”
“巴音,你忘了大王子何等残暴?投降了,男人被杀,女人孩子为奴,你是要族人永世不得翻身!”
“那也比全死在这里强!”
争吵不休。
主位上,帖木金,始终沉默。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作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竟就这样败给弑父杀兄的两人手中。
可他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部落滑向灭亡。
就在最绝望的时刻,牙帐的门帘猛地被掀开!
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冲进来,满脸惊骇:
“大、大汗!外面……来了个汉人!他一个人闯过了两位王子的封锁,说要见您!”
帐内霎时寂静。
所有将领都像被扼住喉咙,猛地起身,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一个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