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忍了许久,又哪里做得了正人君子,趁机挣开了俞安的手,加深了这个吻。
俞安不敢用力的挣扎,更是让这人肆无忌惮。他吻得她几欲喘不过气来,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幸而还有几分残存都理智,在紧要关头制止了他,说道:“不行,你身上有伤……”
他的吻太过灼热,几个字断断续续分成了几次才说出来。
整个人像是在烈火中一般,郑启言哪里肯停下来,低哑着声音说道:“你到上面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那里容得了俞安拒绝,说道:“你是想让我死吗?”
最终还是让这人得逞,俞安这会儿总算是知道这人刚才睡觉时为什么会让她锁门了。
但这儿到底是医院,两人像是做贼似的,俞安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一点儿声音都草木皆兵。郑启言不知道是因着受伤还是因为在不在家里也难得的克制,滋味又同平常大有不同。
尽管克制着,但到最后俞安仍旧是筋疲力尽,本是要回沙发上睡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在**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是很沉,一直迷迷蒙蒙的,第二天赶在有人来之前起了床。她没敢去看精神大好的郑启言,没等医生过来查房就以要迟到了为借口匆匆的上班去了。
因为昨晚的做出的荒唐事儿,她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下午下班正犹豫着是否往医院里去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郑启言打来的,她接了起来,电话那端的郑启言声音懒洋洋的,让她别去医院那边了,他已经出院了。
俞安不由得愣了愣,问道:“怎么就出院了?”
“已经住了几天,医生让回家养着,按时回去换药就行。”
俞安哦了一声,郑启言又让她早点儿回去,然后挂了电话。
俞安收拾动一下下了班,打开门进了家里,郑启言在沙发上躺着,厨房里那边有声音传来,阿姨在里边儿做饭。
见着她,郑启言说了句回来了,说马上就能吃饭了。
俞安昨儿并没有见到他的伤口,还有些担忧,问道:“你的伤……”
郑启言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笑着慢悠悠的说道:“昨晚还不能证明吗?”
俞安的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不再管他,去洗手换衣服去了。
等着她换衣服出来,阿姨已经摆上了饭菜离开了。
今儿的饭菜非常丰盛,阿姨炖了汤,因着郑启言身上有伤,菜都很清淡荤素搭配得当。
昨儿的郑启言没什么胃口,今儿的胃口倒是好了很多,吃过饭俞安收拾碗筷,他便往客厅那边看电视去了。
晚些时候俞安削了水果切了块端去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郑启言使唤起她来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示意她喂他吃水果,俞安没吭声儿,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吃了两块水果郑启言就兴致缺缺的没再吃了,俞安还一直没问他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传言的一样。
这会儿便开口问了。
郑启言却没有细说,只说他过去碰巧遇见了,没说那人到底是不是冲着他去的。
万幸的是当时他反应快退了一步,不然这会儿哪里会在这儿好好的坐着。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俞安却是胆战心惊,不敢去想那天万一他的反应慢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她想问这人怎么没给她打电话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郑启言这人一向都是不好伺候的,医生已经说过他的伤口是不能碰水的,准备睡觉时他却要洗澡,说是出了汗不舒服。
俞安哪里拗得过他,只得往浴室里去放了水给他擦洗。最后他的伤口是没沾水,她倒是衣服全湿透了。
郑启言都伤的确不是很严重,加上这几天天气不算热,倒不用担心伤口发炎。
他最近的事儿本就不少,没休息两天就回了金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