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赵强凑了上来。
“秦大人是想把那两人留作己用?”
秦羽纠正道:“不是留作我用,而是让他们为我大乾卖命,这一点有本质上的区别,不要搞混了。”
“一时嘴瓢,大人恕罪。”
赵强躬身道歉,尔后沉声道:“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传闻皇室有一种传承自前朝的毒药,这种毒药服下毒发时浑身犹如针扎般疼痛,且伴有灼烧感和……”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楚岳打断:“别想了,这种毒药我也曾听过,会炼制这种毒药的是前朝太监,先帝嫌这种毒药太过阴损,将前朝老太监杀了个精光,早就断绝了传承。”
秦羽闻言略有些惊讶。
竟然还有这种毒药?
赵强都知道,而自己竟然不知道。
不过,考虑到赵强原本是谍报司探子的身份,秦羽便释然了,他们这种专门打探消息的人,自然能知道更多隐秘。
只是他有些好奇,莫非赵强知道这种毒药还存在于世?
他不由得看向赵强。
赵强听到楚岳的话后,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杀了。”
秦羽闻言也有些失望。
只能杀了。
回到大营,秦羽令赵强去审问二人,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然后又派人将谭波仲提来亲自审问。
谭波仲再见到他时,已经不复刚刚被俘时不畏生死的气势,但也是一副绝望的表情,浑身精气神都像是被抽走了。
他甚至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
秦羽令人将其嘴里的石头拿出来时,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杀了我吧秦羽,我是大乾的罪人,你快点杀了我!”
“想死?”
秦羽嗤笑一声,冷冷的道:“凌迟处死,活活烧死,活活打死,水中溺死,砍成人彘慢慢血流而死,死法多了去了,你选哪种?”
闻言谭波仲脸色瞬间煞白。
他连忙匍匐在地,像是条蛆那样向秦羽蛄蛹过来,哀求道:
“求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看在我曾经也为大乾做过事情的份儿上!对了,当年我跟你父亲关系还不错,一起喝过酒还称兄道弟过,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少跟我扯父亲的事情,你们当年称兄道弟,也没见父亲死后你对本官照拂一二,现在本官问你,你对倭寇了解多少?”
秦羽冷冷的道。
谭波仲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他投靠倭寇一年有余,且深受倭寇重视,不像任远山那般被排挤防备,有些用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