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客栈内只剩下夏侯渊和老道两人。
“咳咳,夏侯小子。”
“我还有要事要忙,咱们后会有期,不对,是后会无期。”
老道的冲匆匆忙忙的带着老尸走了。
和夏侯渊在一起太危险了,每次相遇必有大事发生,不死也要脱层皮,这不老道就被饿着脱了一层皮,快速消失在夏侯渊前面。
另一边。
毛驴和刀疤看着初升的太阳,都有点懵。
“咴咴咴!”
大咴那兴奋的叫声响起。
“卧槽。”
“怎么回事?”
“这就完了?”
“那书生喃?难道被打死了?”
“阴月冥朝的尸鲲绝对不是那大儒的对手,即使香妃出手,那大儒应该不会败,了不起重伤,但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蓟州回到了阳间,大儒消失不见。”
“老子的谋划不是完犊子了。”
刀疤那急促的声音响起,看着眼前这斜倒的山,十万个为什么充斥在脑袋中。
“大咴,走我们回去!”
“去找夏侯公子,我总觉得那大儒口中的道士就是公子。”
“这件事,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关系!”
大咴叫了两声,向着嘉峪关快速跑去,而贴在大咴身上刀疤则是在仔细思考。
很快两人来到嘉峪关,看着被戒严的嘉峪关,刀疤的舌头和牙齿疯狂的咬合起来,犹如在打架般。
大咴这毛驴就像是鬼魂般,笔直的穿过城墙,无数战士就像是没看见大咴般。
大咴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嘉峪关,驴鼻子使劲的嗅了起来,很快就来到了驿站门口。
准备回大津的夏侯渊走出驿站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大咴,以及挂在大咴身上的刀疤。
“大咴,刀疤你们没事!”
“太好了,刀疤你没有被阴间的规则带回阴间?”
夏侯渊先是一脸惊喜,最后一脸疑问的看着刀疤。
在蓟州回到阳世间时,盘踞或者是来到蓟州的鬼物都被阴阳两界的世界规则之力分离开,玉面公主他们能留下阳间是因为有走阴人赵毅,但是刀疤他有个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