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有一丝不忍。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是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爷爷从小教给她的道理,
也是杨重用行动再次教会她的道理。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
杨重走到他的面前。
那名禁军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
一股骚臭味在大堂里弥漫开。
“我……我说!我都说!”
那禁军涕泪横流地喊道。
“是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周大人!”
“这份圣旨是他联合几个言官一起逼着皇上写的!”
“他说你是个心腹大患必须除掉!”
“他还说只要把你骗回京城,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还有李将军!他说李家功高震主早就该除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为了活命,他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杨重点了点头。
“很好。”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踩在了那禁军的脑袋上。
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大堂里只剩下瘫在地上的王德,还在不停发抖。
他看着满地的残肢烂肉,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杨重缓缓转过身,看向了他。
“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