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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八十九痈疽门 发背(第1页)

卷二百八十九痈疽门发背

属性:(附论)

夫发背者。热毒之气发于背俞。为痈疽是也。此内本于五脏。外传诸腑。热气攻发。必生于府俞之间。得之乳石发动。及肥甘滋味之过。脏腑壅热。经络为之不通。毒瓦斯凝滞。必因俞穴而出。是以服石之人。于居处衣食。嗜欲喜怒。尤宜节慎。一有过举。则毒瓦斯乘隙而发。初如芥粟。治之稍缓。则盈尺寸而难图。故始觉热搏于分肉。痛伤于经络。宜速治之。

盖其脉不通。则肿毒增甚。经所谓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是也。血败肉腐。为患不一。实则为痈。浮则为肿。深则为疽。然发于背者两胛间。初起甚微。或痒或痛。往往忽之。

数日遂致不救者。治之始则度其肿之正中而灸之。壮数逾百。使恶气外出。次以药疏利腑脏。决其邪毒。则有可治之理。

凡发背皆因服食五石。寒食更生散所致。亦有单服钟乳而发者。又有平生不服。而自发者。此是上代有服之者。其候率多于背两胛间起。初如粟米大。或痛或痒。仍作赤色。人皆初不为事。日渐长大。不过十日。遂至于死。其临困之时。已阔三寸。高一寸。疮有数十孔。

以手按之。诸孔中皆脓出。寻时大困。所以养生者。小觉背上痒痛有异。即火急取净土水和为泥。捻作饼子。浓二分。阔一寸半。以粗艾火作炷。灸泥饼上。贴着疮上灸之。一炷一易饼子。若粟米大时。可灸七饼子即瘥。如榆荚大。灸七七饼炷即瘥。如钱大。可日夜灸之。

不限炷数。仍服五香连翘汤。及铁浆诸药。攻之乃愈。又法诸发背未作大脓。可以冷水射之。

浸石令冷熨之。日夜莫住。瘥乃止。此病忌面酒五辛等。亦有当两肩上发者。

凡服石人。皆须劳役四体。无令自安。如其不尔者。多有发动。亦不得逐。便恣意取暖。

称已适情。必须遗欲以取寒冻。虽当时不宁。于后在身。多有所益。终无发动之虑耳。

凡肿起背胛间。头白如黍粟。四边相连肿赤黑。令人闷乱。即名发背也。禁房室酒蒜肉面。若不灸治。即入内杀人。若灸当疮上。七八百壮。有人不识。多作杂肿治者、皆死。

背疽其原有五。天行一。瘦弱气滞二。怒气三。肾气虚四。饮火酒。食炙爆物。服丹药。热毒五。盖治背疽。不可一概将为热毒。其治之难易。当自一而至五。

病有至甚而生。有微而至死。病证难辨。死生何从决乎。盖发背透膜者死不治。(此言肝俞以上)未溃肉陷、面青、唇黑、便污者死。(此言坏藏便下瘀血)溃喉者不治。阴入

腹者不治。入囊者死。鬓深及数月不治。(谓如及寸余者)在颐后一寸三分。毒锐者不治。

无此者生。流注虽多。疗之必愈。

发背之人。虽云有热。未有不自肾虚而得之者。若疽疾减退五分之后。便合根据法五更初。

服山药丸。或加减八味丸。

背疽呕逆。乃是毒瓦斯冲心。非脾胃之冷。当服内托散。杨氏家藏方云。有人因鼻衄初愈。

不曾表汗。余毒在经络。背发大疽。自肩下连腰胁肿甚。坚如石。色极紫黑。医以凉药服之。

中夜大呕。乃连进此药。三四服呕遂止。既而疮溃。出赤水淋漓。四十日而愈。又有患瘰者。痛过即呕。服此药呕亦止。近见有人病疽。医者不肯用此药。为恐伤脾胃。愚故引杨氏之言。以解世人之惑。

凡发背疽之后。不曾服内托散。致使热毒冲于心经。必使后来咽喉口舌生疮。甚至黑烂。

合先服犀角散。以解散其毒。免有此证。

凡有背疽之人。难于隐几。但用绿豆十斗。作一大袋隐伏。则自然心凉身体安稳。饮食居处。根据法戒忌。已安后。半年间血气未定。犹当谨之。不废药饵。方能保全。外科精要云。

氏叙源幼时学举业。全不知医药。甲申年自太学归省。国医常颖土器之。适在府下。求为母氏一诊。云。有蓄热必渴。时母氏所饮。大略喜水。又云但防作疮。觉疮便着艾于上。热盛则五花灸之。谓中及四旁。随赤到处灸。非方停也。切记。至辛巳年六月望日。母氏忽言背胛间微痒。视之有赤半寸许方。有白粒如黍粟。记器之言。乃急着艾。其赤随消。至二十七壮而止。信宿复觉微痛。视之有赤下流。长二寸。阔如韭叶。举家不悉。皆以前灸为悔。

亲戚交责。谓赤热如何用火。有诋器之者。遂呼外医用药膏覆之益引。一日夜增一晕。至二十二日。衡斜约六七寸。痛楚不胜。间一呻吟。听之心碎。仓皇询告。或云等慈寺老智全者。前病疮甚大。得灸而愈。奔问之。全云。剧时昏不知。但小师辈言。范八奉议守定。灸八百余壮方苏。约艾一筛。尔亟归白之。见从。始以银杏作炷其上十数。殊不觉。乃截四旁赤引。其炷减四之三。皆觉痛。七壮后觉痒。每一炷烬。则赤随缩入。灸至三十余壮。赤晕方退。病者信。遂以艾作团。梅杏大。灸其上。渐加至鸡黄大。约四十团方觉痛。视火焦处已寸余。盖灸之迟。而初发处肉已坏。攘盛隔至好肉方痛耳。四旁知痛者。肉未坏也。又有言一番殿直居城南。施疮药每效。叙源即再拜邀请。时已熏黑。火满背。番以手扪疮五六寸许。试之云。疮高阜而热。不妨。且云只怕不高而热气少者。病者食粥讫。安寝。前此六夜不寝。至晓视之。疮如覆一瓯。突然高三四寸。上有百数小窍。色正黑。以千金所说。与潘氏高阜之言求之。突然高者。毒瓦斯出外而聚也。百数小窍者。毒未聚而浮攻皮肤也。色正黑者。皮与肉俱坏也。非艾火出其毒于坏肉之里。则五脏毕矣。至是方悟明堂图与烟萝子所画五脏。在背如悬挂然。今毒行分肉间。待其外穿溃。则内虚。外实则易入。内实则难出。

皎然可见。而听庸医用寻常赤肿敷贴凉冷药。以消散之。此借寇兵也。源痛自咎。为人子不知医。致亲疾危甚。荷神明扶佑。于仓皇间问知艾灸。已危而获安。

医学类证论曰。治发背、发脑、发鬓、疔疮、鬼箭、射工、鱼脐等。一切恶疮。无不灵验。方才觉有患。便用蒜横切作片子。如两重纸浓。贴在疮上。以绿豆火艾丸子灸之。待痛稍可忍。即渐大作丸灸。痛又可忍。便除蒜灸之。若是正发背。二日内灸者。十得十愈。四日内灸者。十得七八。六日内灸者十得五六。八日内灸者。十得一二愈。十日以后灸即不得力。若得力者。即是热毒疮。非发背也。凡发背者。灸无多少定数。但初痛候不痛即住。若初不痛候痛即住。然则大约如此。若住火后。又肿及痛者。即须更灸。候不肿不痛即住。火每患一个疮。或灸三百圆。或灸五百圆。或一千圆。或二千圆。以差为度。若患三个五个疮。

直须各各用前法灸之。候不肿不痛。然后用膏,药贴之。或问曰。何以知是正发背与热毒疮。

愚应之曰。若有患者。待请人识认得是正发背。或者热毒疮。即已迟也。何异咨丈人而后救火者哉。古人云。面无好靥。头无恶骨。背无好疮。但根据此灸之。又何须识别者。或问曰。

前言医一切恶疮后。但灸发背而已何也。愚应之曰。疮中人言医不得者。发背也。令若早灸。

无有不验。则其余不言可知也。或曰。忽遇春夏。火正旺相。得行灸乎。若灸多得无火毒入心乎。愚又应之曰。此是未知灸法之人也。千万勿信。

本事方云。元三年。夏四月。官京师。疽发于背。召国医治之。逾月势益甚。得徐州萧县人张生。以艾火加疮上。自旦及暮。凡一百五十壮。知痛乃已。明日镊去黑痂。脓血尽溃。肤里皆红。亦不复痛。始别以药敷之。日一易焉。易时旋剪去黑烂恶肉。月许疮乃平。

是岁夏间。京师士大夫病疽者七人。余独生。此虽司命事。然固有料理不知其方。遂至不幸者。以人意论之。可为慨然。

儒门事亲云。一富家女子十余岁。好食紫樱。每食即二三斤。岁岁如此。至十余年。一日潮热。如热劳。戴人诊其两手脉。皆洪大而有力。谓之曰。他日必作恶疮肿毒。热上攻目。

阳盛阴脱之证。其家大怒。不肯服解毒之药。不一二年。患一背疽如盘。痛不可忍。其女忽思戴人曾有是言。再三悔。过请戴人。戴人以针绕疽晕刺数百针。去血一斗。如此三次。

渐渐痛减肿消。微出脓而敛将作痂时。使服十补内托散乃痊。终身忌口。然目亦昏。终身无子。

凡背疮初发。便可用藏用丸、玉烛散。大作剂料。下脏腑一二行。次用针于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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