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冯香儿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扔掉手里的“罪证”,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一根鸡翅塞进嘴里。
“姚老师,”她含糊不清地开口,顺手把锅甩得干干净净,“你快来看!他们俩为了一面镜子,打起来了!”
姚清寅端着一盘可乐鸡翅,愣在门口。
屋里,像被哈士奇拆过。
阮思逸倒在地上,嘴角一抹诡异的金色血迹,脸色惨白如纸。
陆伯山单膝跪地,摆出骑士冲锋的姿势,手里高举着一把马桶搋子,表情神圣又愤怒。
冯香儿,站在C位,手里拿着一面古朴的铜镜,一脸无辜。
三足鼎立。
充满了一种神经病般的美感。
冯香儿看见了鸡翅。
她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脑子里的CPU瞬间完成了从“玄学斗法”到“干饭要紧”的模式切换。
她随手把那面价值连城的乾坤镜“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像扔一块烫手山芋。
一个箭步,她从姚清寅手里抢过盘子,抄起一根最肥的鸡翅中,塞进嘴里。
动作行云流水。
“姚老师,”她含糊不清地开口,顺手把锅甩得干干净净,“你快来看!他们俩为了一面镜子,打起来了!”
姚清寅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着冯香儿那张沾着酱汁、写满“我只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陆伯山,作为炸鸡魔法使大人最忠诚的骑士,立刻跳起来,用马桶搋子指着地上的阮思逸,悲愤地附和:“对!就是他!这个邪恶的黑魔法师,想污染我们神圣的开光仪式!被我当场识破!”
阮思逸躺在地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看着那两个一唱一和的神经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我就静静看你们演”的姚清寅。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法器反噬吐的血。
是被这帮真神仙活活气吐的。
“是吗?”姚清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走到阮思逸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需要叫救护车吗?吐血可不是小事。”
阮思逸挣扎着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挂上了完美的、人畜无害的学霸微笑:“谢谢姚老师关心,我没事,就是……最近熬夜看书,有点上火。”
上火?
你家上火吐金子?
姚清寅在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