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丢就丢了吧。
她只是觉得,他挡住了风。
风里,有姚清寅的味道。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在陆伯山看来,是败者的落荒而逃。
“喂!别走啊!再来一局啊!你可以挑战我呢!”他还在后面叫嚣。
冯香儿头都没回。
F币没了可以再赚。
猪薄荷没了,她会疯。
……
民宿,客厅。
嘉宾们都要回来了,节目组的跟拍摄像头已经关闭。
冯香儿推门进来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姚清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有些疲惫。
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此刻竟漾着一丝……委屈?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谁,“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他像一只被主人丢下后,独自在家等了很久的大型犬。
冯香儿的心,被那眼神轻轻撞了一下。
但下一秒,理智就被那股致命的雪松香气彻底冲垮。
好香。
活的。
会动的。
猪薄荷。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没有助跑。
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沙发上的姚清寅,猛地扑了过去!
“砰!”
姚清寅被她整个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里,后脑勺都磕懵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埋进了他的颈窝,像只疯了的寻宝猪,开始疯狂地、陶醉地、来回猛吸。
“香……好香……”
“我好想你。”
冯香儿情不自禁道。
她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F币被全部夺走,再也忍不住委屈。
“我的F币被人夺走了,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可以逍遥快活的当个小官,门口坐一坐舀个汤,还有老范老谢陪我讲八卦,那什么,非要我来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