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郑春花憋不住,主动上前扯他袖子哀求时,这才一脸不情愿的开口。
“工作倒是有一个,之前给秀芹准备的,在农垦部下面的朝阳农场当管理员。”
李秀芹就是郑国栋的妻子,是第一批上岛的军嫂。
按照政策,确实也该轮到她了。
“秀芹要照顾孩子,以后还得给你生儿子,哪儿有时间工作,这个工作就给春花了。”
郑大娘直接拍板决定,全程没问过当事人一句。
李秀芹抬起头,下意识的想说什么,可看郑国栋也是一脸的认同,眼里那点不甘心又被强压下去了。
小姑子有了工作也好,不用天天在家折腾她。
郑春花还在那里挑挑拣拣,“在农场干活,哪儿有坐办公室好。”
郑大娘想得比她深远。
农场那边也有不少干部,听说还有大学生,有文化,怎么着也比村里的庄稼汉强,不怕找不到金龟婿。
“这次听你哥的。”
郑春花还有点不太情愿,“不要,除非我哥给我买块梅花牌手表,我都念叨好久了。”
“还惦记手表呢,手表票都没了。”
郑国栋没好气道。
“哥,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今天去给我换手表票吗?”
郑春花来到部队后就发现,军嫂们都喜欢在手腕上带块手表,老好看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人得罪了,我用得着用手表票赔罪吗?
人家霍团长跟我是平级,你还敢胡咧咧说人家是你男人,惹急了回头告我一状,少不了一个包庇罪。”
一张手表票花了他一个月工资买的,郑国栋自己都舍不得用,他也怪心疼的。
“行了行了,这不是人没事,票没了就没了吧。”
郑大娘从中和稀泥。
郑春花理亏没敢说话,李秀芹则暗中松一口气。
不用买手表,她们母女三个也不用缩衣节食了。
只是很快郑大娘又接着说道,“等下回再买,春花以后也是要工作的人了,手表可少不了。”
李秀芹紧抿着唇沉默。
只觉得这日子越发没有盼头了。
*
次日一早。
霍世勋带着林玉书进了家属院,边走边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