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 “你包里有什么?”她突然问。"
西装男吓了一跳,死死按住包:“没、没什么……就是文件……”
林薇:" “规则三说要带体温的东西。”"
林薇:" 林薇盯着他的眼睛,“你最好想想,自己有什么舍不得的。”"
西装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包的夹层。
这时,桌角的洞口又“咔哒”响了,比刚才更急,像是在催。
林薇看了眼窗外——虽然没有窗,但不知怎的,能感觉到天色正在亮起来。
日落前必须再送一件东西,可他们身上能称得上“带体温”的,已经不多了。
陈砚突然解下手腕上的表,那是块旧机械表,表盘边缘磕掉了块漆。
陈砚:" “这个。”他把表递给林薇,“戴了五年。”"
林薇接过时,表链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刚要往洞口走,就见西装男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相框,照片上是个笑盈盈的女人。
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放,声音发飘:“用这个……这个一直放在我贴身口袋里……”
相框刚碰到桌面,洞口突然“嗡”地一声,像是有股吸力。
西装男吓得后退两步,眼睁睁看着相框自己滑进洞口,然后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亮了点。
老头的呻吟声小了,老太太也不再发抖,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周明宇:" “现在怎么办?”周明宇低声问,他的手背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我们总不能一直待着。”"
陈砚:" 陈砚走到门边,仔细看着那道黄纸:“规则没说不能找出口。”"
陈砚:" 他伸手摸了摸门板,突然停在一处,“这里是空的。”"
门板上有块地方的木纹和别处不一样,像是被人重新拼接过。
陈砚用手指敲了敲,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响。
穿工装的年轻人立刻凑过去,用扳手边缘敲了敲,果然有块木板松动了。
“让开。”他咬着牙,用扳手卡住缝隙,猛地一撬。
木板“吱呀”一声掉下来,露出后面的黑窟窿。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来,夹杂着点像腐肉的腥气。
林薇往里面瞥了一眼,只能看见深不见底的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带动着气流微微晃动。
“要不要进去看看?”穿校服的女生怯生生地问。
“疯了?”西装男尖叫,“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总比坐以待毙强。”穿工装的年轻人掂了掂扳手,“我进去看看,你们谁跟来?”
没人说话。
老头还在地上哼哼,老太太抱着头发抖,西装男缩在角落,只有林薇三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