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跟你说话都没安好心,你就不能跟他划清界限吗?非要给他留幻想的余地?”
“我没有!”姜悦红了眼眶。
“我从来没给过他任何幻想,是他自己一直纠缠不休!谢于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来都相信我。”
这句话戳中了谢于衍的痛处。
他不是不相信姜悦,可纪庭渊的步步紧逼,加上那些若有似无的流言,让他变得越来越敏感。
他看着姜悦泛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乱。
最终只是疲惫地说:“我累了,先回办公室了。”
看着谢于衍离开的背影,姜悦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两人之间的裂痕,已经被纪庭渊悄悄拉开了。
接下来的一周,姜悦和谢于衍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
两人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晚上一起吃饭时,只有乐乐在不停说学校里的趣事。
说天文社团新来了个懂星象的老师,说自己画的星图被贴在教室墙上。
两人偶尔应和几句,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周五晚上,乐乐突然发烧,体温一下子冲到四十度。
姜悦急得额头冒冷汗,一边用温水给乐乐擦手心脚心降温,一边翻找家庭医生的电话。
谢于衍刚开完跨国会议回家,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看到乐乐通红的小脸,立刻接过姜悦手里的毛巾。
“我来,你去把退烧药找出来,动作快点。”
两人配合着给乐乐喂了药,又轮流守在床边。
直到后半夜,乐乐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姜悦靠在床头,看着儿子熟睡时还微微皱着的眉头,心里满是疲惫。
谢于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对不起,最近总跟你闹脾气,让你受委屈了。”
感受到手心里的温度,姜悦的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滴在被子上。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怕……怕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被纪庭渊搅得越来越糟。”
“不会的。”谢于衍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以后我不瞎想了,也不跟你吵架了,咱们好好的,不能让乐乐担心。”
那天晚上的和解,像一缕暖光,暂时驱散了两人之间的阴霾。
姜悦以为日子能慢慢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纪庭渊的下一步计划,却让这份脆弱的平静瞬间破碎。
周一上午,姜悦刚到公司,就接到纪氏团队的电话。
说D国试点城市的经销商突然变卦,说“只相信悦航孙总亲自对接”,否则之前谈好的合作就作废。
姜悦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可研发部的技术总监却突然请假,说母亲突发心脏病,要回老家照顾,至少得一周才能回来。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