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章“其实你不必介意明礼的!”胡亚衣说。
无奈的叹一口气,顾西宁连同被子一起,将**的人抱了起来,然后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怀里,“水放好了,今天累了一天,先洗个澡吧!”
滑下的被子再一次被拉起,还越裹越紧!
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妮子!再一次默默的叹气,顾西宁直接伸手拉下了被她紧紧拽在手中的被子。在被子被拉下的那一秒,顾西宁看见了冬天的西红柿!低下头,将唇映上,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加的贴近自己,这才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越渐稀少的空气,让胡亚衣只能攀附在顾西宁的肩上,然后开始躲避他的欺近。但是每一次的躲避,迎来的都是更加密集的吻,和更加稀少的空气。
胡亚衣的唇就像是抹了罂粟一样,让他欲罢而不能!
一阵凉意袭来,寒颤让胡亚衣醒了过来,也看见了自己大开的胸,和他的手握的地方。正想拿开他的手,唇却再一次被他吻住,甚至还被放在了**。看着近在眼前的脸,他的睫毛很长,扑闪在脸上的时候,很痒!让身为女人的自己都要羡慕。
“嗯!”肩上传来的痛让顾相宁闷哼出声,而在看见胡亚衣眼角的泪时,痛不在,他的脸上扬起了笑意,这是他的妻子,他的亚儿
看着累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怎么就没有考虑到她是初次,会累呢?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听着她在“顾西宁,你别闹,我很累!”的嘤咛之后,又继续闭着眼睛沉沉睡去的眼睛,顾西宁笑笑的起身抱起她,然后向着浴室走去。将她轻轻地放进浴缸中,“亚儿,亚儿?”轻拍着她的脸,希望她能先洗一个澡,然后再好好的睡上一觉。然而,也许是自己只顾自己了,竟然不顾她的求饶,向着她索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累的睡倒在自己的怀里。无论是他的轻拍,还是他宠溺的呼唤,都没有能上累极睡着的胡亚衣睁开的眼睛。无奈的笑笑,他径自拧干帕子,然后轻柔的擦过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抬起她的手臂,看着那上面大大小小的暗红针孔,抬头看着她的睡颜,瞳孔蓦的缩紧!一个一个的、轻轻地、仔仔细细地,每擦过一个针孔,他的心就疼一分,到数完那上面的针孔之后,居然有二十个之多!这些年里,她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呢?那个瘦弱的肩膀是怎么扛下这昂贵的医药费的呢?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她是怎么一天一天的坚持下来的呢?
拉过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亚儿!”附在她的耳边,不管睡着之后的她是否能听见,可这都是他给她的承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顾西宁才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离,然后继续为她擦着别的身体部分。但是当手停在那里的时候,他又想要她了!看着自家兄弟,“今晚就先放过她吧!”就像是在和它商量一般,顾西宁低头无奈的笑道。她对他的吸引,就像是吸铁石遇上了铁,一秒钟的时间而已,就已经是紧紧的相吸!要是让这个小妮子知道,她以后是不是就会有得笑自己的了呢?
将她的身体擦干,再将她轻轻地放在**,最后翻身上床,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顾西宁这才笑着闭上眼睛,然后沉沉的睡去!
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到脑海,她答应了顾西宁的求婚,戴上了他的戒指,也让自己成了他的人。挪了挪身体,腰上传来的温暖又让她已经挪开了一点的身体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然后“醒了?”接着就是在头顶响起的笑声。腰上的手,背上的温暖,身体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敢再动!
看着面前的头顶,“不是要和珠儿一起去院儿里吗?现在已经八点了,该起床了!”
听见顾西宁的话,再也顾不得害羞,立即就翻身坐了起来,“对哦,”一拍脑袋,“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看着露在面前的人儿,顾西宁的喉咙一紧,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这小妮子,就知道怎么撩拨他!
伸出手,想要找衣服穿上,但是一看床铺,她的衣服呢?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顾西宁扳过她的头,在索了一个长长的早安吻之后,这才拿过手边的浴袍穿上,然后为她捡起昨晚被他丢在一边的衣服,再交到她的手中,“在这儿呢!”
从他的手中接过衣服,“你先出去好不好?”要让她突然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穿衣服,她实在是做不到自然啊。哪怕这个男人在昨天晚上成了自己的丈夫!
听见胡亚衣的话,已经伸向浴袍带子的手一停,顾西宁偏过头来看向她,只见她紧紧的抓着被子,然后亡羊补牢的护住自己的胸口。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升起来,解浴袍带子的手停下,改而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仰头望向自己的眼睛,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胡亚衣虽然红着脸,可还是睨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不带脸红的人!
接收到胡亚衣投来的视线,顾西宁的眉毛一挑,然后在她的面前坐下来,“还是,咱们再来一次早晨运动,好活动活动筋骨呢?”
昨晚的画面回到脑中,“顾西宁!”她都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他竟然还越说越露骨。
看见她半嗔半怒的脸,顾西宁也适可而止。但是,却不是按照她说的出去,而是就在她的面前解下浴袍,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衣柜面前,然后再大摇大摆的从里面取出衣服,再非常自然的、慢条斯理的穿上。甚至在穿好衣服之后,还将手中的领带递到她的面前,再弯下身子,讨好的笑道,“老婆大人,帮我系一下吧!”
虽然有点恼怒他刚才的故意,但是在看见他脸上讨好的笑之后,胡亚衣还是松开了紧紧抓在胸前的被子,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领带。但是胸前传来的凉意让她在下一秒低下了头,也看见了那已经滑到肚脐眼的被子,以及感觉到头顶传来的视线,胡亚衣抬头,只见顾西宁紧紧地看着自己露在被子以外的部分,以及他滑动的喉结!
该死!察觉到身体传来的变化,顾西宁在心底骂着自己。伸手拉过她滑掉的被子,然后再将她整个人全抱住,最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伸长了脖子去将就她。
在看着整齐的领带时,不明的怒火再一次升起,“你以前都是这样帮薜明礼系领带的?”惊讶到自己问了什么,顾西宁想要收口已经是来不及!抬起头,看着胡亚衣的脸色在一瞬间暗下去,但是很快的又灰复到平时的样子,顾西宁有了想要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
“好了!”经过顾西宁的这一句话,虽然心里难受了,但是倒也分散了早上起来的尴尬。
“我去客厅等你,好了就下来吧!”说完就走向了房间的门,然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来到客厅,看着佣人每天必放的报纸,没有了平日里想要看报纸的欲望。
看着那道关上的门,胡亚衣拿过**的衣服,然后快速的穿上。
来到楼梯处,她看见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背影。在一秒之后,胡亚衣这才提起了下楼的脚步,然后在走到他身后的时候,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又不知道在经过了刚才的事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在许久之后,“厨房在哪里?”
听见胡亚衣的话,顾西宁起身,然后抬头,“我要吃你做的胡萝卜丝!”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看来的眼睛,胡亚衣在里面看见了道歉的意思!
“我要吃你做的胡萝卜!”看着胡亚衣看来的眼睛,以为她没有听见自己的话,顾西宁在重复的同时,还加大了说话时的声音。
在心底叹口气,“其实你不必介意明礼的!”看着他惊讶的眼睛,然后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五年前,我只身带着妈妈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医药费是我最大的困难。为此,”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奔波在医院和工作的这两个地方。有一天夜里,由于下班的晚,路上遇到了几个欲对我不轨的人,是他救了我,并从那以后陪着我,伴着我,也帮着我。所以,西宁,他对我的存在,就像是洛茗茗对你的存在!在我们结婚之前,在我决定戴上这枚戒指之前,他的确是我爱的人,但是同时,也是我的恩人!”看着他眼睛里的难受,“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和你结婚,也已经成了夫妻,所以,不管当初的初衷是因为什么,但是从我和你走进民政局,拿到那个红色的本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在心底只是把他当作恩人来看待了!而现在,我戴上了你的戒指,也接受了老师的项链,无论是基于哪一种位置,我和他,都已经没有再走下去的可能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