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回家随你怎么罚!”顾西宁说。
“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
“我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刚刚的议论嘎然而止,改而看向了摔在地上的侍者。
只见原本托着盘子的侍者,此者跌倒在一位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子脚下,而那张唇还刚刚亲吻在她的鞋尖上,而那名女子在看见自己的鞋尖被侍者亲着之时,非但没有伸手去扶,反而还一脚踢在侍者的下巴处,“不长眼的东西,我的鞋子也是你能亲的吗?”
随着女子的鞋尖踢起,侍者再也顾不得掉落在旁边的托盘,而是赶紧伸出手抚住自己的口。
“知道我这双鞋子多少钱吗?”女子看着依旧趴在地下的侍者,“你吃饭时擦过嘴了吗?亲脏了我的鞋子,你赔得起吗?”
听见女子的话,顾西宁多看了她一眼,也在看她的那一秒笑扬了眉,只是里面的笑意没有温度!早就耳闻这洛城除去四大家族之外,就数吴家最为富有。吴是以地产起家,吴支强虽然是一个暴发户,但是他在生意方面却是很有头脑,不但在这洛混得风声水起,更是完美的躲过了薜家的种种的刁难而做到了全身而退!只是,没有想到,却教出了这样一个自以为自己是主,而别人皆为仆的女儿!向人群中看去,只见吴支强挺着一个啤酒肚,在各界商人与精英中来回游走,并扬起他那牲畜无害的笑意。转回视线,再看着女子踩到蟑螂一样的眼神,“没事吧?”顾西宁弯身,伸出右手,扶起地上的侍者,“走路小心些!”
“真倒霉!”
“吴小姐,”寒戚走上前来,然后一扬手中的圆脚酒杯,在细细地品尝了一口后,再指向人群中的吴支强,“不知道吴总今天的案子拿下来了没有啊?”自己问着自己,还在问了自己之后,将眼神看向了跟上前来的莫非,用眼神示意他上去看看。
而莫非在接到寒戚的眼神后,就加快脚步走向了吴支强。
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的寒戚,吴月茹从他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里看见了冷意,但是那双眼睛里却将那冷意隐藏了下来,可纵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总裁,很顺利!”
听见莫非的话,吴月茹的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意,“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站在里,但是,我爸爸能把公司做到今天,靠的绝对不是运气!所以”
“所以,”寒戚接过吴月茹的话,“莫非,给他加一道墙!”转头看着吴月茹,“吴小姐,告诉吴支强,我虽然很敬佩他能白手起家,把一个小到只有二个工人的公司做到今天的规模,但是他疏忽了为人父母的职责,那就是对你的教养!如果他想要顺利的拿下他现在正在谈的这个项目,你就要先向这位侍者道歉!”看见吴月茹不以为意的脸,和听着她“你以为你是谁?在这个洛城,连薜氏都不敢对我父亲指手画脚,你觉得你比薜氏如何?”的话,寒戚的脸上再一次扬起笑意,然后看向莫非,“我今天本来只是想给你提一个醒,教教你什么叫做工作不分贵贱!但是如此看来,吴小姐还是这样的唯你一人而高,挺好,挺好!”
听见寒戚的话,再看着吴月茹脸上那“你能奈我何”的笑意,顾西宁想要看看,这个如谜一样的寒戚,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吴小姐,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向这位侍者道歉的为妙!”深知寒戚手段的莫非,在看见吴月茹脸上那“就凭你”的笑容后,不由得的上前来,想要帮她一把。
“你是谁?”对莫非,吴月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别提是听他的劝了,反而,“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将莫非上下的打量了一个遍之后,眼睛里的蔑视更胜,“是狗,就要当好狗的角色!”
听见吴月茹对莫非的话,寒戚脸上的笑不见了,沉了下去。没有再理吴月茹,而是直接来到了与吴支强相谈甚欢的几人面前,“我这是要提前恭祝吴总在新的一年里生意兴隆了!”脸上,在转眼之后,又挂上了生意场上的笑意。
“寒总?”对于寒戚的答话,吴支强显得有些战战兢兢,还暗暗的擦着冷汗。
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吴小姐,你现在就道歉的话还为时未晚!”不介意吴月茹的话,莫非又一次劝道。
“吴支强,出生于1970年,结过两次婚。”看了一眼手机里邮件的全部内容,“1992年结婚,生下一子,在一起车祸中不幸去世,便将所有的责难全部归于前妻的身上,因此离婚,”看了一眼手中的红酒杯,顾西宁突然开口,也看向了吴月茹,“从此,他迷上了彩票。于当年9月,”
听见顾西宁清清楚楚地说出吴支强的过去,吴月茹做不到之前的目中无人了,反而是被更多的震惊替代!
莫非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自己和寒戚将整个事情的发生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算上他故意将酒洒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这就是他今天为了亚衣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他和亚衣是什么关系呢?再细看他,他穿着一身便宜的西装,而他的身上也没有初遇寒戚时的冰冷,更没有初识寒戚时的霸道,但是他又与寒戚不同,而这种不同,就是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目的!
“吴小姐,想好了吗?”吴月茹的惊问,这样的场合,旁边集合的眼睛,顾西宁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和刚才被那名女子蔑视时一样,笑意满脸,看不出别的情绪。而恰缝此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耳边也传来了侍者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