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惜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但她实在不愿再想下去。
听到身后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时惜于是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见他似乎已经进入睡梦之中,这才回过头,闭眼睡去。
宋时惜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赵衡的踪影。
宋时惜从**坐起身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于是闭着眼捏了捏眉心,好一会才缓过神。
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接着便下了床,准备去看看赵平昱。
然而当她来到桌子前时,却发现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奏折。
宋时惜走过去一看,发现这正是赵之衍递上来的军报。
她连忙拿起查看,在看到上面写着捷报,脸上不由得浮出几分欢欣的笑。
她认认真真地看了一半上面的内容,确定是赵之衍的字迹和书写方式后,不由得高兴地红了眼。
太好了,她就知道赵之衍一定会赢的。
虽然目前只是赢了小小的一仗,但宋时惜心里,却觉得无比高兴。
她拿着这封奏折看了又看,却怎么都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
许久,她才放下奏折,穿好衣裳去找儿子。
然而等她到儿子屋里却没见到人。
她心下一惊,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怀疑赵衡。
就在宋时惜准备冲出去询问宫人时,却忽然想起儿子应该是去学堂了。
不过出于担忧,她还是问一下门口的宫人。
得到对方准确的回应后,宋时惜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如今去找陆进帮忙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她只能另想办法。
思来想去,宋时惜最终将目标放到了姚秋月身上。
如果说目前在这京城当中,最恨她最想她身败名裂的人,除了姚秋月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而赵衡自小便被清河王欺凌殴打,如今他突然翻身做了皇帝,清河王就算臣服,也绝不可能是真心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赵衡搬到了郡公府居住,一定会拿到朝堂上说这件事。
届时赵衡就不得不搬回宫里了。
思及此,宋时惜立刻回到自己屋中,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而后前往清河王府。
只是刚到门口,她便被侍卫拒在了门外。
“王妃说了,不想在王府再看到你。”
闻言,宋时惜却也不恼,只是将提前写好的一封信交给了侍卫。
“烦请将这份信递交给王妃,顺带告诉王妃,这么躲着当缩头乌龟,难免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笑。”
宋时惜说完,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此地。
经过上一次的交手,宋时惜已然看出姚秋月是个禁不住嘲讽的直肠子,一旦怒气上了头,理智就全然被抛诸脑后了。
所以她在那封信里,写了大量极尽讽刺的话语,保准姚秋月看完,能气得当场就追到郡公府来找她算账。
至于赵衡的眼线,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是能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可他又看不到信里的内容,就算怀疑自己再谋划着什么,也得下朝回来以后从自己口中试探。
所以宋时惜回到府上后,好心情地去做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而后便坐在软榻上细细品尝,等着赵衡回来“兴师问罪”。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宫里有什么事情,一直到赵平昱散学回来,赵衡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