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少不得要打上一架
热爱追逐美好事物是人的天性,无论男女概莫能外。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中说的是有位君子相貌堂堂,看上去如琢骨角器,如脱璞润玉出尘奇石般完美无暇。诗经国风中描写这位君子,大致就是风雅颂这样,美骨美肤美仪。班级里有跟白骨精一样的骷髅老师,师生恋的苗头已经灼灼可见。再算上刘振东这弱智孩子,几位问题学生,唉,怎一个污烟障气了得?天知道这班级的生存率与毕业率能有多骇人听闻?
肖欣得风哥一诺欣然落坐,她身边的翟秀秀还端坐在那里秀美颜。微垂首,睇着眼,娇美如花欲迎还羞,此时无声胜有声。不过她同样道行不足。风雅颂的目光和风细雨般扫来,风哥眸光微凝,翟秀秀就顾不上再矜持下去,她也举起手,有些慌乱的提问:“风风老师,你带课吗?”
“带的,而且基本上我都会在班上。”
“好了,提问时间到此为止。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没关系的,往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剩下的问题留到以后再做探讨,现在我们继续下一个流程。”
好吧,花痴们提问完,就不给别人发难的机会。不早不晚,恰到好处,这尺度拿捏的多到位啊。难怪人都说鬼精鬼精的,鬼就是精啊。嗯,骷髅也是鬼,它精也是能理解的,而且敌军不可能都是那猪头小队长。没有智商,控不住场。不是老妖,布不了这么大一个局。
但他精,咱也不怯他。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骷髅就能掀出肋叉。
别以为你把骨头架子藏肉里,我就看不到了?你有百般变化,我有火眼金睛,长着十二对肋骨,我都给你数的清楚着呢,看你都能耍出什么花样来。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借来金箍棒,三打白骨精。
想多了,呵呵,接着听他说下去。
晕倒了,还真啥话都敢讲。难怪这厮敢自称风雅颂,他特么也太能扯了吧?空无一人的鬼域硬让他吹成桃李芬芳硕果累累?
不敢请教一下老师,芬芳和累累这两个娃到那去了?你肚子里吗?还是龙风胎,你可真会怀。
我就呵呵了,说的这些谁会信啊。吹,接着吹,可着劲的吹。
吹啊吹的,诡异还就缓缓的与正常结轨了,讲到学校的光荣历史这一块时,孙午已经朦朦胧胧的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好了,班会就到这里,现在我给大家安排宿舍。”
风雅颂的话又引起了轰动。对步入大学的人而言,跟谁一个宿舍很关键很重要。怎么说呢?择舍友其重要程度不亚于找一个人来告别单身。往后可能要同舍四年啊,万一舍友间性格不合,这四年过的得有多糟心?虽然也有可以调整的余地,但谁没有一堆事要操心?就闲着也可以去操场扣扣蓝,提升知名度、爆光度,谁愿意自己身上搁这么一件烂事儿?试想一下吧,万一幸运值再低点儿,遇到个倒不过来时差的人,凌晨吊嗓,夜半敲门,搅的你睡不好觉可就天天都得扑街,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风老师,我们四个人可以住一起吗?”
“风老师,我们”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会儿就把舍友的事敲定,没一个提议把孙午捎上。这下孙午的脸都给臊的红透了半边天。
十一个人,不算两个女生,其余的人都名花有主了,独独他孙午无人问津。蚁聚而虎倨,若非他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这么些人又怎会没有一个肯跟他同舍的。
精神胜利的精髓不足为外人道也,孙午也正羞愧无地呢,没心没肺的肖欣顺手狠狠补上一刀。
这位孙午内定的唯一盟友大惊小怪的掩嘴娇呼道:“呀,孙午,原来你的人缘这么差啊。差点想要投靠你了,还好我风哥哥来的快,呼,吓死宝宝了。”
刘昊嘴都笑歪了:“真的很羡慕你啊,孙哥。”
分不清敌我双方的刀客肖欣这一挑头,得意忘形的刘昊自也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他幸灾乐祸的指着孙午调笑起来:“又不能住女生宿舍,我看你注定是个住单间的。”
话说到这里自然还没有完,而刘昊也铁了心要给孙午上上眼药:“多好啊,不到半天功夫就能混到神憎鬼厌狗不理的地步,你这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这情景,再怕也忍不下这口气,甩一巴掌破掉刘昊的一指禅,孙午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诘:“人家鸟不鸟你还不一定,你到不拿自己当外人。牛比轰轰你多能啊,屎壳螂翻跟头滚球吧你。”
孙午毫不客气的一席话还真把刘昊噎的差点一跟头栽倒。刘昊只是想趁机教训一下孙午,竟又当众被削了面子,他那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两人互相噎几句也就到此为至了,可是偏偏报道这一路上迭遇怪事,两个人心里都憋着满满的不愉快。而且刘昊此时又急于树立威信,结果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脸精明相的刘昊脑子一抽,竟扬起巴掌就向孙午扇来。
啪
距离太近了,而孙午也没有想到他真敢打人。挨了一记后孙午还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是毛发倒竖。打人不打脸啊,平白无故的脸上就被人掴了这么一记,就是圣人也忍不下这口气。孙午当即怒不遏挥臂回了一记直拳,怒气值加十啊,这一拳力道十足劲风凛洌。
通,暴击,有效攻击,刘昊的眼睛都差点被重拳给打爆掉。
冲突开始持续升级,在怒火的操纵下他们像两个小流氓般,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在一起。风雅颂深谙此道,在冲突暴发之初,他就早早躲在一边。这会儿他就站远远的袖手旁观,全没有一丁点儿要出面阻止的意思。新生们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往十几年的教育告诉孩子,就冲着为人师表这四个字,老师也不会愿意坐视眼前这一幕发生。
风老师你确定你叫风雅颂,而不是叫疯哑怂么?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要是风雅颂,我都得叫道德经了好不好?
可好了,老师特立独行带头不守规矩。少年中号称最理智冷静的刘昊又正在挨打。一时之间,围观少年们都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这场架都打到了快要分出胜负之际,有几个同学才反应过来,冲上前把两人远远的拉开。孙午与刘昊两人都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搏击训练。从表面来看,两人都没有占到对方太大的便宜。之所以说已经到了胜负局,是因刘昊获得的攻击点数高。他脑子灵光手也快,有效攻击自然较多。孙午这边更不亏,他力大臂长,拳拳到肉频频暴击,如果再坚持一会,他就能以击倒对手的方式,取得最终的胜利。
小插曲翻过篇去,又进入到正常的入学环节。意犹未尽的风雅颂把大家带到了各自的宿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直到门在身后重重的合拢,孙午身上沸腾的热血才缓缓平静下来。他开始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不迭。
太不冷静了,本来就人单势孤的,还又给自己树下一个死敌。四面楚歌啊。可是孙午也清楚的知道,只要刘昊先动手,这件事情就不可避免。后悔归后悔,如果再经历一次的话,自己还得这么做。才算看明白了,即然入学了,少不得要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