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看靠山来了,哭得更是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二大爷,三大爷,婆婆…呜呜…柱子他…他刚才像疯了一样,我好心看他是不是病了,想摸摸他额头,他…他就骂我,还把我盆摔了…呜呜…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这么欺负啊…”
一时间,小小的西厢房如同开锣的戏台。指责的、哭诉的、咒骂的,各种声音混杂着劣质烟味和汗味,吵得人脑仁疼。所有人的目光,或鄙夷,或同情(对秦淮茹),或幸灾乐祸,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仿佛他成了十恶不赦、欺凌弱小的罪魁祸首。
易中海呢?何雨柱冰冷的目光扫过门口。果然,人群后面,易中海那张永远写着“公正严明”的国字脸出现了。他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阴影里,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里面,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前世,就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这群人沆瀣一气,用道德的大棒将他何雨柱死死按在“傻柱”的耻辱柱上,敲骨吸髓!
【任务时限倒计时:8分32秒…】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在何雨柱脑中跳动。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虚伪丑恶的嘴脸,听着秦淮茹那令人作呕的哭诉,前世今生的恨意如同被浇上了汽油,轰然爆燃!
去他妈的道德绑架!去他妈的邻居情分!
这一世,老子何雨柱,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战!
“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一声怒吼,如同虎啸山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狂暴戾气的吼声震住了!连哭嚎的秦淮茹都吓得一哆嗦,忘了继续表演。贾张氏的手指僵在半空,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愕然地张大了嘴。门口阴影里的易中海,眉头猛地一跳!
何雨柱眼神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刘海中!”他首先指向二大爷,“少在老子面前摆你那二大爷的臭架子!管好你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少偷鸡摸狗给院里丢人现眼再来跟老子谈纪律!”
刘海中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家刘光天、刘光福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是公开的秘密,但被这么当众戳穿还是第一次。
“阎埠贵!”何雨柱的刀锋转向三大爷,“收起你那点算计!一个破搪瓷盆值几个钱?你他妈算盘珠子都快崩老子脸上了!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出个屁!你儿子阎解成连个媳妇都算计不来,你还有脸在这儿装大瓣蒜?”
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精于算计的名声,同样被**裸地撕开。
“还有你!贾张氏!”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上,“老虔婆!你他妈骂谁绝户?!你儿子贾东旭死绝了!留下这三个小讨债鬼才是真正的绝户种!你还有脸在这儿嚎?!吃得比猪肥,躺得比尸久!有本事吸你儿媳妇的血去!再敢喷粪,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得你满地找牙!”
“嗷——!!”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干嚎一声就要往上扑,被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七手八脚地拉住。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冰锥,狠狠钉在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秦淮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剜向她最虚伪的软肋: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猫哭耗子的把戏!装给谁看呢?!”
“摸我额头?你他妈是来摸老子兜里粮票和工资的吧?!”
“棒梗饿得直哭?昨儿晚上我还看见那小王八蛋拿着白面馒头逗狗呢!哪来的白面?嗯?!”
“小当槐花瘦得不成样子?呵,是没你和你那老虔婆婆婆吃得膘肥体壮吧?!”
“贾东旭的抚恤金呢?!厂里给的,街道补的,都他妈喂了狗了?!”
“天天端着个破盆满院子哭穷卖惨,吸这个吸那个,你他妈才是四合院最大的吸血虫!寄生虫!”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贾家,离我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再敢来我门前号丧,再敢动我屋里一粒米一根线…”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眼神如同看一坨肮脏的垃圾,带着毁灭性的冰冷:
“…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法无天’!老子打断棒梗那小王八蛋的狗腿!你信不信?!”
轰——!!!
何雨柱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怒斥,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