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找借口!”
金丽娜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
“郑悦婷,别忘了你的违约金!五千万!你以为躲在那里就能赖掉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周总的人找上门?”
“还是说,你更想尝尝比上次更‘难忘’的教训?”
提到那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郑悦婷的呼吸一窒,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周总那边催款的电话和律师函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如果金丽娜再施压……
她不敢想后果。
伤口的疼痛,对林晨汐的恨意,对金钱的渴望,以及对金丽娜手段的恐惧,在她脑中交织翻滚。
最终,绝望压倒了一切。
“……你想让我怎么做?”
郑悦婷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金丽娜听到她服软,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克罗娜的工作室,我会想办法弄到门禁卡或者密码。”
“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准时机潜进去。在她们把作品送去参赛前,把东西处理干净。”
“不管你是偷出来也好,毁了也行,就别让它们出现在比赛场上!”
“记住,这次一定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郑悦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疯狂的计划。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郑悦婷瘫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眼中一片死灰。
另一边的金丽娜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扭曲的笑容。
“林晨汐,你想靠作品翻身?你想拿冠军?”
“做梦!”
“我偏要让你在距离成功最近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
这几天,林晨汐坐在秦柏宇车里的感觉,好像悄悄变了点味儿。
那层刻意维持的距离感淡了,两个人之间,多了种心照不宣。
秦柏宇是真的忙
因为之前和金丽娜闹的很僵,现在金丽娜家族会时不时的在背地里给他搞事做手脚。
而秦氏要在A国扎根,想要跟金家这种老牌势力掰手腕,不能只是吹的。
开不完的会,推不掉的饭局,还有各种项目拉扯。
秦柏宇的时间就这样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但他雷打不动,每天早上还是会开车送林晨汐去克罗娜老师的工作室。
车里大部分时间很安静,只有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侧脸轮廓显得有些硬朗。
林晨汐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滑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但手机铃声会不时地打破这份安静。
他接起,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