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真是张凡做的,目的是什么?
“秦师爷,我怀疑张凡可能是查到了什么。所以,他才派人暗中跟踪银车。”
“接着说下去。”
林老五见秦望山相信自己的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测,“我觉得,凶手应该不知道银车是送去何处的。”
“很可能是阿四发现了凶手,双方打过。结果阿四不敌,这才被杀。等凶手想继续追银车,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主人的位置应该没有暴露。否则的话,张凡绝不会按兵不动。”
林老五现在只能往好了说。
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他说完后,目不转睛得盯着秦望山,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都顾不上擦,仔细观察秦望山的眼神表情。
如今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刻。
秦望山的食指指尖轻轻敲了敲手炉。
他现在也拿不准主意,但他觉得林老五的推测也不无可能。
沉默片刻,秦望山站了起来,“既然你觉得此事与张凡脱不了干系,那就想个办法,让他闭嘴。”
“秦师爷,你,你是说,杀了他?”林老五下巴颤抖着,满脸为难,“可,可他是知州,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赌坊老板,我这……”
“愚蠢!”秦望山呵斥了一声,脸色恼怒,“张凡是朝廷派来的。杀了他,朝廷必定会派人来彻查到底。到时候若是坏了主人的大事,就算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属下知错。”
“我的意思是,拉张凡下水。”
林老五还是不解,“可是,张凡为官多年,清正廉明,从不喜好钱财美女、古玩字画,怎么拉他下水?”
“那就从他儿子张孝卿下手。”
“可张孝卿也不是贪财好色之徒,这……”
“你脖子上顶着的是夜壶吗?”
林老五挨了骂,不敢还嘴。
他一时间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秦望山站起身来,吓得林老五赶忙把头低下去,卑微、恭敬。
他走到林老五的面前,俯视着林老五的后脑,“张孝卿和楚若微,郎情妾意,而楚若微的哥哥楚天明好赌。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林老五抬起头,仰视着秦望山,“阿四那边……”
“衙门那边我自会盯着,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属下遵命。”
秦望山轻轻踢了林老五的膝盖一下,“马家织布坊被焚一事,与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