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就心情很差。
还要被章松这般埋怨和羞辱,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就说你活该。好多把牌,都是因为你乱打,故意不胡,结果让李长夜自摸三家,连累我也跟着输。王学礼是灾星,你简直就是祸患,害人害己。”
周文海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别吵了。来来,接着打,接着打。”
章松满腹牢骚,“还打什么,他都没银子了。”
马仁义受不了章松的鄙夷,立马朝周文海伸手,“再借我3000两。”
“仁义兄,我,我这儿没那么多现银……”周文海下意识瞥向了章松,毕竟这人是茶坊的老板,要借钱也应该找他,“赶紧的,给仁义兄再拿3000两银子。”
章松摊手,“我哪儿还有现银?全被李长夜赢走了。”
他瞥了一眼李长夜身边,厚厚一摞银票,两万多两,十分眼热和嫉妒。
“要是没钱,那就不打了,改天再来。”章松已经放弃赢回里子和面子了。
他甚至都不想打了。
他发现李长夜的运气实在是好到逆天。
底注10两,李长夜能破纪录赢3140两。
底注100两,他竟然赢了18900两。
现在的李长夜,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再打下去,只能继续输。
马仁义拍桌子大骂,“姓章的,你什么意思?赢了就想走吗?”
“我赢个屁,到现在还输3500两呢。”
“不行!今天我不让走,谁都不许走。”马仁义红着眼睛,面容狰狞起来,冲章松伸手,“别废话,赶紧拿银子,接着来。”
“我这儿确实没有那么多现银,银子都在李长夜那里。要不这样,你跟李长夜借吧?他现在有两万多两。”
马仁义斜眼瞥着李长夜。
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太没面子了。
李长夜这时候也开门见山,“我那宅子价值两万两,可以拿来做抵押。”
“你想把宅子拿回去?”
“你要是怕输给我,门在那儿,自己滚。”李长夜故意用马仁义的话来讥讽他。
马仁义大怒,“我会怕你这个败家子?”
他从身上拿出房契和地契,拍在李长夜的面前,“好,就两万两,抵押给你。”
他现在迫切需要翻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再说,反正这栋宅子也是从李长夜那里骗来的,跟白捡一样。
要是能用这笔钱翻本,照样赚。
否则,要是被他爹知道,他在外输了18300两银子。
以后别说继续吃喝玩乐了,他恐怕连门都出不了。
必须把银子都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