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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孟舒苑才听明白他说的意思。
明明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但孟舒苑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的表达。
有点突然。
她不知所措。
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
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我今天有事情要忙。”她说。
宁之山压着沙哑的嗓子回:“我知道。”昨天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时隔两年,两人再次在一个空间里呆着。
他所有的视线和目光,都只有她。
况且昨晚她还主动给了他一个吻,把宁之山的魂,早就勾走了。有多久没开荤,他就有多想她。
宁之山本就很依赖她的身体。
过去的两年,在无数个想她的夜里,宁之山都觉得自己快疯了。包括现在也是。
他竟然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很荒唐。
他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沸腾,但他也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可以做。
“我叫阿康过来。”孟舒苑说。
宁之山轻声嗯了句。
生怕自己说晚了,她就丢下他走了。
“你在医院好好躺着,不要到处跑。”孟舒苑又交代。
宁之山嘴上说好,但那张脸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昨晚那么近的距离,他都忍住了,没有跑过去。
没有她的地方,他哪里都不想去。
“我忙完事情就会回来。”
“嗯。”
“你要是想吃什么,就跟阿康说。”
“嗯。”
“今天问问医生,大概恢复得怎么样。”
“嗯。”
“宁之山。”
“嗯。”
孟舒苑被他这个反应气笑了,她冲着他说:“你在闹什么情绪。”陈述句,代表她认定了他有情绪。
宁之山没说话。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她叹了口气道。
好一会,躺在**的人才回:“可是,你之前就是一走……”
“宁之山。”她喊他的名字,“既然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胡思乱想。”
宁之山知道自己的情绪现在很复杂,像是一个幼稚还蛀牙的小孩,在向大人索要他暂时没办法吃的糖果。
他知道为什么不能吃,但就是想吃。
又是沉默。
他表达不出来现在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