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王芊绮毫无感觉,随便揉揉他脸颊:“打是亲骂是爱,您说说,儿臣为何只打您一人,不打别人?”
“要不是因为爱您,也知道您爱儿臣,纵容儿臣,宠溺儿臣,儿臣敢这么有恃无恐吗?”
啊?!
还能诡辩成这样?
这怎么听着不像人话呢?
好在不疼,好像是父女间亲昵打闹,王阳煦勉强认同:“朕是父你是子,你得孝顺朕,你……”
“听不懂,儿臣从生下来就没人教过这些道理,孝不孝顺的,得看您对儿臣的爱有多深,因为爱是相互的,您不爱儿臣,儿臣就不会爱您。”
子不教父之过,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
这话说得王阳煦心生愧疚,温怒的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真心疼爱地揉了揉她脑袋:“朕给你派俩个教习嬷嬷过来,你愿意学就多学,不愿意就算。”
明知她不同寻常,就别指望她能守宫中规矩,人间孝道。
他的小十六终究溟灭于人间,归还于天地了,好在,他命人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不至于少了香火,饿着自个。
“好。”
“儿臣想去尚书房学习,恪母妃待儿臣极好,摘星阁只有她一人作陪,儿臣想认她做养母,父皇能否给恪母妃晋位?”
王芊绮转身环抱他脖颈,仰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看着他。
晋位?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王阳煦目光投向恪贵人,正襟危坐:“恪氏听旨。”
“婢妾听旨。”闻声,恪贵人吓得一哆嗦,双膝一软跪地叩首,奴才们纷纷紧跟其后跪地静听圣旨。
“恪氏,对上恭顺柔夷,对下慈爱敦厚,品行端正,今特晋为恪嫔,择日选定吉日,行册封礼。”
自个亲自册封,用不着长篇大论。
“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恪嫔感激涕零重重磕三响头,红润的眼眶常含泪水,激动到无以言表。
“朕给你们配了一个小厨房,你出去盯一下。”
“是。”
目送对方走远,王阳煦立即回过头来低眸看着王芊绮,欢喜的眼神透着一股期待,满脸都写着快夸我两个字。
王芊绮当即用自己的手背去蹭了蹭他的脸,真诚感激道:“多谢父皇。”
用嘴去亲对方脸颊,她自认为俩人的感情还没好到这个份上,而且小孩子体弱,随便亲别人容易细菌感染,再说了,男女有别,他都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
自个内里二十来岁的灵魂,要是随便亲下去,岂不是爷孙恋?
“就这样没了?”
视线落在桌面的破碗上,明晃晃地暗示,生怕王芊绮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