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谁的玉佩
“哪个杀千刀的!”
知县一听说谢灵犀家着了火,天还没亮就赶了过来,没想到,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那棵柿子树被砍断折,整间房子都被烧成了灰烬。
“人呢!快押来!”没人应声,他才想起来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跟着李管家到了狗窝前。
黑衣人被捆紧倒在地上,嘴边挂着口水,眼神狠戾地瞪向知县。
可他不知道,这副样子起不到威慑作用,反而让他的表情更加。
知县沉着脸,在他身上扫视几圈:“谁派你来的?”
他一声不吭,只目光带着怨恨,投向谢灵犀。
“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会招了。”知县语气阴冷,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李管家掏出一把两寸厚的戒尺,脸上仍然是喜庆的笑,戒尺却抡圆了甩到黑衣人手臂上。
黑衣人凄厉地哀嚎,嘴唇不停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口齿不清地说道:“谢灵犀!她指使我!”
话音一落,整个院子寂静下来。
谢礼一蹦三尺高,不可置信地瞪着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你别放屁!”
黑衣人翻白着眼,最后看了谢礼一眼,彻底晕了过去。
知县目光瞥向谢灵犀,向前踱了几步,笑得打滚温良,目光却不和善。
谢灵犀赶在他开口前,搬出一箱柿饼子:“这是最后一波了,这次收的都在这了。”
知县沉默地看着百来个柿子,没应声。
“这人的主子也是个蠢的,这树上的果子已经摘净了才来砍。”谢灵犀拍拍手,站起身来,看着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您别着急,这柿饼子除了这棵树接的果子做不出来。这树还有半截连着,明年就还能结果,咱明年再卖就是。”
其实这话说得谢灵犀心里也没底,谁知道这树到底能不能活,这知县和身边的李管家她都得罪不起,如今洗干净自己的嫌疑才是要事。
知县一听这一箱竟是全国的绝版货,脸上的笑真诚了几分,拍手唤来李掌柜:“老李,搬走。”
谢灵犀拱手,真诚道:“还请您给民妇做主,带走这犯人,还我家个公道。”
知县拍了拍肚子,大笑两声:“一定一定。”身旁的侍卫利落地提走没有意识的黑衣人。
谢礼不自觉地跟着向前走了两步,听见定远侯的咳嗽声,脚步又生生顿在了原地。
马车渐渐远去,谢灵犀猛地掷出一枚玉佩,重重砸在谢礼背上,背着个小包袱,拉着楚小满走向门外。
“不是我,你听我解释。”谢礼拽住谢灵犀的手腕,可看着玉佩上的“礼”字,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干巴巴重复道:“真的不是我。”
“快滚。”谢灵犀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谢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求助一般看向定远侯。
定远侯摇摇头,叹了口气,牵着大黄狗走出院子:“你啊你。”
谢礼拎着院里仅剩的一口大铁锅,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