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
陈顺站在岸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赵领队,大半夜的,这是表演跳水呢?”
赵大山在河里扑腾着,酒醒了大半:“陈顺!你他妈找死!”
赵大山此时气急败坏。
这个陈顺不仅白天忤逆自己,现在更是坏自己的好事,简直太可恶了。
陈顺弯腰捡起一块鹅卵石,在手里掂了掂:“赵大山,你多久没刷牙了,嘴这么臭?信不信我这一石头下去,让你明天开不了工?”
石头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在赵大山额头上。
鲜血顿时顺着他的眉骨流下,混着河水,在脸上开出几道狰狞的红痕。
“哎哟!我去你——”
赵大山的咒骂被又一个石头吓得咽了回去。
陈顺拿着石头站在岸边冷笑道:“你再骂,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手里的石头硬!”
赵大山连狠话都不敢放了,连滚带爬地上了对岸,狼狈逃窜。
“赵大山,你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耍流氓?”陈顺站在岸边笑骂。
原本陈顺是要游走的,中途听见陆夏烟的求救声,于是又回来了,正好看见图谋不轨的赵大山,借着见义勇为的机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陈顺拍拍手,转身看向陆夏烟:“这位女同志,你没事吧?”
陆夏烟嘴唇发抖,刚要说话,突然一声尖叫:“蛇!有蛇!”
陈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黑影迅速滑入草丛。
陆夏烟已经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着右脚踝。
“我看看。”陈顺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手。
月光下,白皙的脚踝上赫然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
“我要死了。。。是不是毒蛇?”陆夏烟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书上说被毒蛇咬了会全身发黑。。。我会不会。。。”
陈顺仔细检查了伤口,松了口气:“放心,是草蛇,没毒。”
“你骗人!”陆夏烟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那为什么这么疼?书上说被毒蛇咬了要立刻把毒吸出来!求求你你快帮我吸!”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随时都要决堤。
陈顺哭笑不得:“同志,真没毒。。。”
“求你了!”陆夏烟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还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陈顺叹了口气:“行行行,给你吸。”
他俯下身,捧起那只白皙的玉足。
陆夏烟突然浑身一僵。
当陈顺温热的唇贴上她脚踝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