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在医院里打了针,现在烧退了,睡得可香了!”
陈顺吃着梨,点点头。
现在的医院条件有限,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对面抽旱烟的老人,也就是村支书李国富敲了敲烟袋:“陈大夫,听桂花说你医术不错?”
陈顺咬了口梨,甜汁在口腔迸开。
他心念电转,放下梨擦了擦手:“李支书,不瞒您说,我从小跟着祖父学医,本来是要进城里医院的,结果。。。”
他苦笑一声:“被人陷害,才到了这儿。”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一是表明自己会医术,二是表明自己之前都是被诬陷的。
这黄土沟村的人还真能去京城调查不成?
李国富眯起眼睛,烟袋在桌沿轻轻磕着:“哦?那你都会看些什么病?”
“常见病都能处理。”
陈顺挺直腰板:“发烧感冒、跌打损伤、接生助产都行。危急情况也能做急救。”
这是实话。
前世作为国医圣手,这些基础医疗对他来说确实不在话下。
给他足够的条件,就是些疑难杂症也能处理。
李国富和站在一旁的王桂花交换了个眼神。
老支书缓缓吐出一口烟:“村里原来的赤脚医生老张头,上个月被儿子接去省城享福去了。村里仅有的一个小卫生所空着,你要真会看病,愿不愿意去卫生所当个医生?”
陈顺心跳加速,他明白这是个机会。
“我愿意!”他立刻说道:“我可以先试着干一段时间,您看效果再说。”
李国富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好!那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卫生所上班。不用下地了,工分照记。”
王桂花高兴地拍手:“太好了!陈大夫,您可算救了我们全村!去县医院一趟得走大半天,感冒发烧还能扛一扛,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可真的来不及啊!”
离开支书家时,月光已经西斜。
陈顺走在回知青点的土路上,脚步轻快。
卫生所!
这意味着他不用再顶着烈日劳作,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个身份,村民会逐渐忘记流氓的标签。
转过一个柴垛,黑暗中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陈顺猛地停住脚步。
“陈顺。”赵大山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别以为哄住了村支书那个老头就能在黄土沟村站稳脚跟。”
“有我在,你别想在这里有好日子过!”
陈顺镇定地看着他:“赵领队这么晚不睡,专门等我?”
“哼!”
赵大山逼近一步,酒气喷在陈顺脸上:“我警告你,别太得意。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治死了人,可是要坐牢的!”
陈顺不退反进,几乎贴着赵大山的脸:“赵领队,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你我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你管的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