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明珠冷笑:“高琴都指认你了,一个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污蔑你?你还狡辩?像你这种败类,就该在乡下待一辈子!”
陈顺握紧拳头:“你连调查都没有,就给我定罪?”
“闭嘴!”
沈明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要不是怕你污了我沈家的名声,我才不会管你死活!”
说完转身就走。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陈顺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站台,心中一片冰凉。
七零年代,严打时期,一个流氓的罪名足以毁掉一生。
陈顺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现在你和我已经成为一人,我借你身体活下去,你的仇恨我也一并接下了!”
三天后,黑江省,黄土沟村。
“到了,就是这儿。”
带队的干部指着一排低矮的土房:“你们知青住东头那两间,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陈顺跟着其他七八个知青走进所谓的宿舍。
土炕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结着蜘蛛网。
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叹了口气:“这比我想的还差。”
“知足吧。”一个黑壮青年说:“我听说有的地方连炕都没有,睡地上。”
陈顺默默选了靠窗的位置,前世他就是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凤凰,这地方的苦,他还能吃下。
晚饭是玉米糊糊和咸菜。
陈顺刚喝了两口,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我是知青领队赵大山。”
他扫视着知青们,目光在陈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今天这顿饭是我们黄土沟村的村名请你们吃的,以后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就得靠自己种。”
“当然,要是吃不惯,也可以花钱和村民换。”
“明天开始劳动,早上五点集合。”
第二天天没亮,哨声就响彻村庄。
陈顺和其他知青被分下乡劳动。
男知青开垦田地,女知青割野草。
烈日下,陈顺挥舞着锄头,手掌很快磨出了血泡。
“那个新来的!偷什么懒!”赵大山走过来,一脚踢翻陈顺刚垒好的石头。
陈顺抬头:“我按标准做的。”
“还敢顶嘴?”
赵大山冷笑:“听说你在城里是个流氓?我们这儿可不欢迎你这种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被赵大山的声音吸引过来。
黄土沟村的村民对着陈顺指指点点。
和陈顺一起来的知青也都诧异的看向陈顺,全都默默的退后几步,和陈顺保持距离。
女知青们更是吓得躲到其他人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