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抄家,下狱
金銮殿上,南泽帝阴着脸,朝臣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说话。
“都哑巴了?”见众臣默然,南泽帝又再次问道。
昨日远儿进宫,带来一份令他大为震惊的账本,其中数额之甚,堪比国库,而这偌大的财富竟都被一个尚书收归囊中。
“怎么无人敢回答朕?若是朝中有一大臣所拥之财堪比国库,是意欲何为啊?”
“回皇上,以臣所见,若是真有这么一人,当是存了反心。”曲丞相见无人回应,上前答到。
“丞相也是这么想的?”南泽帝若有所指地看向谢一松所站的位置。
谢一松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
“皇上怎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张太师道。
“若是朕说,你们之中,便有这样一人呢?”南泽帝手指一下下在龙椅的扶手上点着,点得不少朝臣都是心中一凉。
“臣惶恐。”
大臣们异口同声,纷纷跪下。
“你们是该惶恐。”南泽帝厉声,“若非朕亲耳听闻,朕还没想到,小小一个修翰竟敢陷害太子。”
“这,这怎么可能呢?”有大臣脱口而出。
“是啊,朕也不信,区区修翰怎敢如此,但她若是受人指使呢?”
“这,这,微臣惶恐!”那个大臣支支吾吾,又把脑袋扣到地上。
“惶恐?朕看你们不仅不惶恐,还悠哉得很哪。”南泽帝抬手,将账本重重砸到众臣面前。
“这是……”曲丞相弯腰,将账本拾起,随着账本翻开,神色也逐渐变得凝重。
“曲相,怎么了?”张太师见曲丞相的神色变化,也走上前来。
“真是其心可诛!”张太师看到账本上那些惊人的数字,气得直骂。
谢一松抖着,向林尚书和陆鸣投去求助的目光,但二人似没看见般,都一动不动低着头,谢一松见二人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额上也渗出冷汗来。
“谢一松。”南泽帝的声音宛若催命的魂符。
谢一松脚下一软,立刻就瘫跪在地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谢爱卿这是何意?朕还没说何事,你就如此急切地求饶,莫非,这账本是你的东西?”南泽帝明知故问。
“皇上饶命,饶命……”谢一松认得那账本,他不敢否认,也不敢供出方致之,只得连连磕头求饶。
玉砌的地面很快染上了血,但他还是重重磕着。
“呵,礼部尚书谢一松,肆意敛财图谋不轨,即刻,抄家,下狱。”
南泽帝冷冽的话语回**在金銮殿上,谢一松不断磕头的身子僵住,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