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还是陛下说了算,这只是微臣的谏言。”
洛清然眉宇思索,无意识的叼着鸡骨头。
听来听去,她倒是听出了,李言似乎还真是为她着想。
洛清然没再对此事多说,“你的班底,可有想法?”
李言点头,“臣已经飞鸽传书,联系了江湖上的几个挚友,背景清白,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与微臣乃是患难之交。想必过几日,就能有人前来了,臣有把握必然能到来的有三人。”
“三人,但足矣担当核心班底,也算不错了。”
“啧,你快点吃!朕剩下这些都是你的,不可浪费!”
李言一时不知道该笑不笑。
好你个洛清然,让老子吃你的剩饭,还不准浪费!
洛清然似笑非笑,“怎么,看你的表情,吃朕的剩饭,你有怨言?”
李言麻了,“岂敢岂敢,臣欢喜极了!这可是臣的荣幸!”
下午,李言没再东奔西走。
就跟在洛清然身边,她去哪李言就去哪。
但一下午的时间,洛清然都在看奏折。
每隔一阵子,就有一连串奏折被狠狠丢了出去。
李言看得眼皮直跳。
看见没?
皇帝这活,狗都不乐意干!
……
翌日。
李言在偏殿醒来,养心殿的偏殿。
昨夜,李言没再去裴贵妃那边,免得小皇帝吃醋了。
天才微微亮,李言就被叫了进去。
床榻上纱帘飘**,被子只盖了一半,可惜洛清然的内衬太安全了。
啥也看不到。
“过来,给朕更衣!”
李言原本没兴趣多看,反正啥也看不到,干脆弯腰侯着。
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直起了身子。
“啥?”
洛清然原本迷迷糊糊,睡意惺忪。
但李言这反应,洛清然忽然就精神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那晚你不是看得很仔细么,恨不得眼珠子都贴到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