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玉想都没想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郁结松了,她很快睡着了。
确定她睡着,霍炎走出病房,把门带上,拿出手机,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有人还是这么闲,那还是事太少,家里太惯着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当着他的面撬他的墙角,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当天晚上,等任诚学回到家,已经快要十点了。
平常这个时候都已经睡觉的任家父母,正一脸严肃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
看到他,任父严厉喊他过来,
任诚学不明所以,走过去,一脸不耐烦和疲倦,
“爸妈,你们有什么话要说不能——”
“啪!”
任父一巴掌狠狠打断他的话,看他不敢置信的眼神,觉得还不解气,又狠狠抽了一巴掌过去,
瞬间,任诚学脸上的巴掌印对称了,吓得任母尖叫阻拦,
“你干什么?再生气也不能打孩子啊,诚学都多大了,你还打他?”
任父怒瞪,“我干什么?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别人看到霍总不是恭敬就是不敢得罪,他倒好,跑人家面前说些不好的话,”
“怎么?你觉得你很了不起?你很得意?那些话说完很爽是不是?
玛德,我让你爽,劳资都不敢这么做,你个瘪犊子什么都没有,就敢这么飘?”
骂着骂着,任父就解下皮带,一下一下朝任诚学抽过去,
任母想阻止,被气急的任父一块打,敢拦就打她,
到最后,其他人只敢远远看着任父下狠手抽打任诚学,直把人打趴下才停手。
打累了的任父坐在沙发上,任由任母扶他起来,
“站好,不准坐,还不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你到底怎么惹到霍总了?”
能让霍总的秘书亲自打电话给他,不是什么几百亿的大生意,只是为了跟他聊聊他家儿子,
任父老狐狸一个了,一听秘书那语气就知道肯定是任诚学惹事了,还惹到霍总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想找苦吃。
任诚学:“。。。。。”
任父看他拉着脸一语不发,又怒了,操起皮带就又要抽过去,被任母阻止了拉住,
“你等等,再打,就真的该受伤了。你先坐着,我去问,我去问。。。。。”
任母看任父劝住了,赶紧拉儿子到一边,轻声询问他,
“诚学啊,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你最近的态度和情绪都不太对,难道是尤民白又找你了?”
“嗐,妈都说了,这事都是温寒玉多事,想多坑点钱,你去管这事,不是自讨苦吃吗?”
任诚学眼神一动,看向任母,
“妈,可是,我今天拿着五十万让她跟尤家和解,她都不肯?她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任母气死了,
“你。。。。。你说说你啊,温寒玉都狠心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她干什么?听妈的话,以后妈给你找个更好的,比温寒玉更漂亮的,好不好?”
任诚学痛苦捂着脸,
“妈,你不懂,我真的。。。。。很喜欢寒玉,我明明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我不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