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眼他和温雅馨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冷冷说道,“还有,我们分手了,你想和谁在一起,都不需要告诉我,”
“但是,你要是再敢跑到我面前以什么身份来对我哔哔一大堆,你的脸,我照打无误。”
说完,就不再理会他,重新看向温雅馨,
看到她下意识躲藏的眼神,温寒玉把铜钱举到她面前,
“这个东西,是你从温女士那边偷拿的吧?她是不是告诉你了,拿到这个东西能让你得到什么好处?”
温寒玉没有看到,她这话刚落,一旁的温母眼里闪过惊慌,震惊和恐惧。
“不,不是的,姐——寒玉学姐,我真的没有偷,是,妈妈,妈妈给我的。”
温雅馨太害怕了,可是,她又不能当着任诚学的面,承认自己真的偷了东西,
这个铜钱,确实是温母告诉她的,不过,当时温母也说了,这个东西很重要,以后可能有用到的地方,要她不要轻易动。
如果将来遇到什么人来找什么人,或者找有铜钱主人的人,都要立刻通知她。
温雅馨当面就答应了,
转头她又悄悄返回温母的房间,拿走铜钱,只有把这东西拿到手里,她心里那诡异的感觉才消失。
仿佛,她只要拥有这枚铜钱,那她以后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悸动。
“啪”的一声,
温雅馨的脸上也甩了一巴掌,力道大得把她甩得踉跄了下,差点趴下,还好及时拉住任诚学的手,
“哼,你以为我只从你房间里搜出这点东西吗?我很好奇,你扣着我的证件想干嘛?
怎么?任诚学不满足你了吗?你还想用我的身份去勾引其他男人不成?”
她话音刚落,温寒玉就清楚看到温雅馨眼底闪过的心虚,顿时心不由一寒,
这人。。。。。难道真的想拿她的证件搞什么摸鱼的事(此鱼非彼鱼)?太恶心了吧?
一想到这里,温寒玉就更加呆不下去,拿起背包和行李箱,转身离开。
温母立刻拦住她,严厉瞪着她,
“温寒玉,你离开可以,把你手里的铜钱给我留下,这是我温家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温寒玉冷笑,
“温家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可是我有记忆以来就戴在身上,你发现铜钱的存在才强制要走的,”
“怎么?这些事情,温女士不要告诉我,你又突然失忆了?”
温母一噎,张嘴想说什么,一时又抓不到好的借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寒玉离开。
忍不住瞪向温雅馨,“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她,这个可能给他们温家带来更好的未来的东西,也不会被温寒玉拿走。
猛地,温雅馨盯着窗外,指着下面惊讶大喊,
“天啊,寒玉姐姐跟一个老男人走了,还坐上他的车,姐姐,是不是被老男人包养——”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温雅馨,赶紧捂住嘴,眼神‘小心翼翼’看了任诚学一眼,
任诚学僵着脸往下面看去,只看到温寒玉上了一辆很高级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