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眼珠子乱转,大声打断温寒玉的话,眼神再也止不住的嫌弃,
“事实就是你温寒玉不是我温家的女儿,温雅馨才是,这个事实,不管谁来说都一样,现在我们让你滚出我温家,回你自己家去,不是很正常吗?”
温寒玉:“。。。。。”
气氛顿时僵硬住,
这时,温雅馨小声弱弱开口,
“妈妈,我老家没有亲人了,家人都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是一个人,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所以,温寒玉一旦滚出温家,她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这样想着,温雅馨都忍不住想看温寒玉以后要跪下求他们收留的凄惨画面,这让她内心觉得痛快极了。
任诚学面露难色,“寒玉。。。。。”
他想让寒玉要不就在温家住下,起码有个能遮风挡雨的住所。
温雅馨看出他犹豫的表情,眼神闪过嫉妒,又在他说话之前,出声打断他的话,
“寒玉,学姐,要不,你先在家里的客房住下,或者,你喜欢原来的房子,我让给你住——”
温寒玉沉默不语看着他们说,她没有错过温雅馨眼底的恶意和得意,抿紧唇,
心慢慢冷却,不管是她喊了二十二年的父母,还是她现任的男朋友,没有一个站在她身边。
最后,
温寒玉站在黑乎乎的客房中,久久没有动作,手脚冰冷,全身发冷都没有感受到一样,呆滞靠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
温寒玉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坐起来,感觉头很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忍不住捂着头低声痛呼,却感觉到额头很热,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温寒玉暗暗倒霉,她该不会发烧了吧?
难道就因为一夜没有睡好?好像,她回来也是为了养伤,
没想到,回来就要面对这种阵战,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想到昨天的一切,她觉得她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如果可以,她其实昨天就想离开,但是,她说过,她要给她和任诚学的恋情,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想着,
温寒玉拿起地上的手机,给任诚学发了她们早就约定好,也告诉她,她会在民政局等他的信息,
停顿了下,她一直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又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显示已是九点多一点,按任诚学以往的时间作息,他早就醒了。
难道是没有注意到她发的信息?还是,他又在和温雅馨在一起?
温寒玉眼睛一阵酸涩,一股股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让她抱着双腿把头埋进去沉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坐直身子,
她记得,昨天她回房间之前,任诚学还没从楼上下来,
现在,他应该还在温家。
这么一想,温寒玉赶紧起身,可能是起得太急,她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摔倒,还好她及时扶住门,
等缓和了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她打开衣柜,空****的,才想起她的衣服还在原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