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田产到手,邪道觊觎
第二天,沈砚辞和沈老头从官府户房带着新红契回来。
老沈家村东头那三亩良田,从今往后就改姓,是沈砚辞名下的田了。
田里,夏青梨和沈砚辞来接收田,后面还跟着王老六张婆子等人。
老沈家赔地给砚辞夫妻,这在村里可是大新闻。
如今,沈守业被赶出村,沈老太瘫了,李氏哑了。
全乎的人就剩三个了:沈老头、沈金贵、沈金花。
还有二十多天就院试,老沈家为了不让沈金贵每天来回折腾,在一个月前,就在镇上给他租了房子。
所以,这会儿,就沈老头、沈金花和李氏三人一起来和砚辞夫妻交接田。
田埂上,两拨人一碰面,那气氛就跟结了冰似的。
沈老头打头,一张老脸黑得像刚掏过灶膛。
他想挺直腰板,拿出点从前当家的派头,可那脊梁骨就跟断了似的,怎么也直不起来。
李氏跟在他屁股后头,两只眼睛肿得像烂桃,显然是背地里没少哭。
她那张嘴现在只能发出“啊啊”的破气声,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夏青梨身上。
要是眼神能杀人,夏青梨身上怕是早被戳出几百个窟窿了。
沈金花缩在李氏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脸上早就没了以前的跋扈,只剩惶恐。
这爷仨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都写着“丧气”俩字。
夏青梨随手折下一根稻穗,还有十三天就到收割的时候。
“这田底子还行,回头我把田改良一下,能亩八石。”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即在村民中引起巨大轰动。
沈金花悄悄抬眼朝夏青梨看去:真敢吹,也不怕闪了舌头!
忽然,她想起先前爹和夏青梨的赌约,连忙附到沈老头耳边嘀咕。
沈老头听完她的话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正愁没招治夏青梨呢,既然她往枪口上撞,就不要怪他了!
刚才那副丧家之犬的蔫吧样瞬间一扫而空,他像是被打了一管子鸡血,连那佝偻了半天的背脊,都“嘎巴”一下挺得梆硬!
他清了清嗓子,连嗓门都比刚才洪亮了好几分,带着一股子捡到宝的得意和迫不及待,扬声道:
“砚辞媳妇,这话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大伙儿都听见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在空中点了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你今天又提了这亩产八石,那正好!
咱们就把先前你跟守业没打完的赌,接着打完!”
“守业虽然人不在村里了,但他是我儿子!